“呜呜呜谢谢你总悟,你果然是个好孩子啊,都是我误会了你……啊啊啊好痛痛痛!你你你拿的什么啊总悟?!”
“啊?当然是酒精啦,有伤口就要先用酒精消毒这不是常识嘛。你看,近藤先生,为了你着想,我特意找来了这么足量*的酒精哦!”
说着,冲田总悟就当着捂着肿痛的侧脸一脸懵比的近藤勋的面,笑容满面的举起了一桶——2。5L装的医用酒精。
近藤勋的表情瞬间僵硬了:“等、等一下,总悟,你该不会想……”
冲田总悟笑容纯真的:“是男子汉就要忍住哦,近藤先生。”
哗——!
不等近藤勋有所反应,一整桶医用酒精,就这么毫不犹豫的给被揍得鼻青脸肿、身上到处都是擦伤的他兜头浇了下去。
“啊啊啊啊要死要死要死!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好啦好啦,都这么大的人了就不要撒娇啦近藤先生。来,既然消好毒了,我们就回去上药包扎去吧。”
阿天站在门边探出脑袋,眼看着身材纤细顶多一米七的冲田总悟一边毫无感情的棒读着安抚的话语,一边轻轻松松就拖着人高马大痛得眼泪汪汪说不出话的近藤勋走向了屯所宿舍方向,又好奇的回头看向办公室内的山崎退。
“……那个,不去阻止,没问题吗?”
山崎退淡定的收拢桌面上的笔录,闻言习以为常的微微一笑:“啊,没问题的,我们家的大猩……我们家的局长皮糙肉厚可耐操了呢,每次出去都要当个跟踪狂给大家添麻烦,冲田队长能教训……能主动帮他上药包扎这都是为了他好呢!”
……啊,这样啊。
阿天一脸“受教了”的点了点头,再次认真的看向了那位可怜巴巴的局长。
……咦?
那把刀……
看着近藤勋腰间露出些许的那把打刀,阿天有些困惑的眨了眨眼。。
真选组屯所外,避开街道监控的隐秘角落。
几个埋伏多时的人透过望远镜看着屯所内发生的一切,顿时满脸惊愕。
“什么?那个大猩……那个男人竟然就是真选组的局长?!”
“可恶!这跟传闻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竟然那么完美的伪装成了对着一个女人死缠烂打的变态跟踪狂大猩猩,害得我们一直都没有发现……真是太狡猾了,混蛋!”
“怎么办?虽然他受伤了,但也跟一番队队长冲田接上了头,要是硬攻的话……”
“……别慌。难得现在土方正忙着审讯,近藤又受了伤,唯一碍事的就只剩下冲田而已。耐心等待吧,我们一定能抓到绝佳的机会,对他们实行天诛的!”
一群人坚定的对视一眼,又抱着望远镜沉寂了下去。。
真选组屯所后院,队士宿舍。
结结实实淋了个酒精澡的近藤勋被一路拽了回来,他还没来得及从身上多处几乎都要麻木了的尖锐刺痛中回过神来,就被翻出药膏和绷带的冲田总悟按着脑袋“唰唰唰”的一顿熟练包扎。
很快少年就抹了把额头的汗,一脸“大功告成”的站了起来。
“好了没问题了,接下来近藤先生你就好好休息养伤吧。”
被厚厚的绷带包成了一整个木乃伊,一动也不能动的躺在床褥上的近藤勋:“……呃,是、是吗?真是谢谢你啊,总悟。”
冲田总悟冲他比出个大拇指,笑得格外天真可爱。
“不用客气,近藤先生,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然后就笑眯眯的挥挥手,关门出去了。
只留下直挺挺的躺在床褥上,一双胳膊像僵尸一样朝着天花板支棱着的近藤勋,一脸“好像哪里不太对”的怀疑人生。
一关上门,冲田总悟脸上的笑就消失了。
他远远看了眼山崎退所在的办公室方向,轻轻摩挲了一下腰间的打刀,便走开几步,调了几个队士过来。
为了避免近藤勋发现异样,他没有让他们过于靠近局长的房间,只让他们不近不远的守着,自己这才若无其事的再次走向了办公室那边。
屯所外,一直通过望远镜死死盯着的人精神一振。
——机会!。
冲田总悟刚回到办公室门口,正好就看见山崎退整理好笔录资料,准备过去交给土方十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