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品,尤其顶级奢侈品,任何时代都是税务大户。上层人士银钱流通起来,可比剥削底层人性价比高多了。
看着眼前这位格外年轻的君主,良久,王介甫复又长叹一声:
“陛下之才德,我等莫不能及也……”
“臣痴长这般年岁,若有得用之处,陛下无需客气,只管吩咐便是……”
盐政涉及利益之多,想要整改绝非易事,然而王安石此刻却无分毫犹豫。
上,安宁同样笑地好看极了。
放心,客气是什么,她真是半点不懂呢!
“朝廷不日便会颁布诏令,只各地具体实施方面,尤其江南等要地,这盐政一事,朕便放心托付于王卿了!”
末了,又好似想起了什么:“说来司马卿也在江南,且在此地连任多年,届时有他在,朕也可放心则个!”
“听说你二人早年便颇为欣赏彼此才学,甚至互以为知己,想来此次必然能共事和谐。”
本来正热血上头的王安石:“……”
本想道一句二人政见颇有不和,然而看着眼前人似有笃定的目光,很快复又咽了下去。
罢了,陛下明睿,想来如此,必有其缘由。
“哈哈哈哈,宿主真有你的,这俩人,哈哈这俩人,上辈子可都快打出狗脑子了!”
一直到王介甫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识海内,统子才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家宿主真不是恶趣味吗?
什么恶趣味?
她才不认呢!
轻咬着方才宫人刚送来的蜜饯,安宁随意翻着手中摆成一摞的奏章:
“这两人,一过于理想激进,一方过于保守求同,不是一对再合适不过的搭子了吗?”
一正一副纯互补啊!
尤其这两位,都有一个共同点,清廉是真,爱惜家国百姓是真。
“说不定这俩这辈子是真能相亲相爱呢!”安宁忍不住感慨道。
毕竟这副天赐搭子,她可不打算只用这一回。
统子:“………”
然而翌日朝堂上,安宁方才宣布诏令,晚间,棋盘上,章某人便冷不丁开口:
“官家这是打算对西夏动手?”
saqu。。sa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