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看了看提示,再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解厄水官箓。
果然,他的职业,也在无声无息之间,出现了进化。
现在都能直接现,获取的信息,有删减和篡改,直接告诉他别信。
还有那个额外提示,温言琢磨了一下,提示里不是说“河伯”,而是说“吕星玮”,这就挺有意思了。
按照以往的经验,哪怕是额外提示,也依然遵循着一个理念。
描述要精准。
也就是说,只有“吕星玮”才是最精准的描述,而“河伯”就可能会出现歧义。
温言念头闪过,想到这两天生的事情,之前他就有些猜测。
如今算是彻底确认了。
洛神做的这些事情,那可太有理由了。
说句洛神可能不太赞同的话,她这两天做的事情,都是她的家事。
温言脸上带着一丝微笑,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快步走上前,在几步之外的时候,便揖手一礼。
“小弟温言,见过嫂夫姐姐。”
洛神看到温言这样子,顿时笑了起来,也没在意这略有些亲切的称呼。
她一下子想起来,以前也有一个人,是这样子称呼她的。
那年一个年轻人,英姿勃,狂傲无比,下山不停的挑战四方,跟河伯干架的时候,依然狂得很,说话还很气人。
一会儿你被龙揍了,一会儿你被水猴子揍了,一会儿又你被你婆姨揍了……
河伯被气的三尸神暴跳,根本忍不了。
而且,那年敢公开喊出来不拜三清的,就只有这个离经叛道的年轻人。
但那年轻人对她倒是很礼貌,还送了她不少东西,如今她身上穿的这件衣裳,便是那年轻人的夫人做的。
她很是喜欢,这次苏醒,都依然穿着这个样式的衣服。
只是,那时候,那个年轻人可没大胆到第一次见面,便喊嫂夫姐姐。
她却不怎么反感,至少眼前这年轻人,气质可温和太多了,身上都没什么戾气,甚至都看不到锋芒。
他身上一点烈烈大日的暴烈感都没有,反而恍如旭日,很是温润平和。
当然,她也感觉到了温言身上的黄河真意,这可不是随便给了一丝这么简单。
若只是微微一丝,其实顶多算是一个证明和名头。
但温言身上的这些黄河真意,必定是河伯下了血本,才能给的。
只是第一眼,她就对温言印象很好,这不是个狂悖之人,也不弑杀暴戾。
难怪河伯愿意请他来拿走那个玉盒。
温言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不骄不躁,也不问。
洛神回过神,看着温言,笑道。
“不必多礼。”
“嫂夫姐姐唤我来,可是有什么吩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一定不推辞。”
“本来是有很多事情的,但现在大半都不用再问了,我不像他,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温言没敢搭腔,这话里有话啊。
“他人呢?”
“被人以邪法唤醒,出了很大的岔子,现在在南方。
唔,大概就在岭南那一片,算是在我的地盘,起码能保证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