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兴许是打扮过了,比昨日林青见时更……更骚包一些,整个人就像公孔雀成精。
再一看金珠儿,虽然面上没有表露出什么痴汉模样,但快速滚动的面板证明她的心并不平静。
“金小姐,久仰大名,在下赵兴。”
赵兴到了跟前,两人互相见了个礼。
都是俊男美女,明明很是养眼,林青心里却不对味了。她算是体会到了金珠儿看向她和江河时的心情了。
有心想提醒金珠儿不要陷得太深,他俩要是一块,都跨物种了。而且这赵兴长得人模人样,还是皇室之人,虽然现在没妻妾,以后能少?
不过这二人只是刚认识,并不十分亲近,林青又觉得自己是多心了。她决定睁大眼睛,看看这二人有没有什么苗头。
“金小姐可不要以为在下是油腔滑调,我确实有听说过你的名讳,在很久之前。”
赵兴笑吟吟开口,林青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这人怎么骚里骚气的。
她现在越看赵兴越不顺眼,原本金珠儿就喜欢看帅哥,尤其是浓颜系的,这人刚好契合。
今天的赵兴身着月牙白衣袍,还带了装13神器——一把折扇,可不把金珠儿给迷倒了。
林青都要以为赵兴能够听到别人的心声,然后投其所好,想行个美男计。
金珠儿:“哦?”
“金小姐也算我半个救命恩人,先前我在外落难,幸得二位义士相助,他们与金小姐也相识,正是江河江兄,还有林青。”
金珠儿做惊讶状,“是他们?竟然这么巧!”
“是啊,他们用止血散救了我的命,又悉心照料,后面还备了盘缠助我离开。金小姐,请受在下一拜。”
“不敢当不敢当。”
看着一个要行礼,一个拦着不让,这俩小手就这么碰上了,林青鼻子都要气歪了。
赵兴说的这些,不都是她和江河两人做的吗,怎么又感谢上金珠儿了。
她就知道,这人想凑近乎!
她用身体隔开两人,“是江河和青青啊,他们倒是没和我们说,真是乐于助人的好孩子。赵公子,他们二人可还好?”
“好,都好。我在时,碰巧赶上青青及笄,说来金小姐着人送的吃食不少进了我的肚子。”他笑笑,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回京后听闻珍宝阁旗下珍馐阁风味一绝,可惜受贼人带累,已经许久未曾开业,不少人为之叹息。那时我也感到遗憾,未曾想,原来在很久之前,我就已经见识过了。”
赵兴说得抑扬顿挫,到最后,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拥有了别人想象不到的瑰宝一样。
这马屁拍对了,果然,金珠儿更开心了,不过嘴上还稍稍谦虚,“当不得赵公子如此夸奖。”
一个明爽一个暗爽,一时这俩人瞧着更般配了。
林青:?她还在啊,这俩人怎么又旁若无人聊上了?
她咳嗽两声,“江小子和青青可还爱吃?”她将话题转移过来。
“他们也爱吃,大家一起分食,没有浪费半点。后面青青和婶子举家搬迁,江兄也投身军伍……”说着,赵兴用折扇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瞧我,这在班门弄斧来了,青青正是投奔你了,后面的事你们肯定知晓。”
他又神秘一笑,“说来她们虽然离开小河村,说不得以后还能一块儿重返旧地。”
林青:“哦?”
“这两人郎情妾意,待到喜结连理那日,定要回去祭祖。”
林青:?
金珠儿: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