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盯着对话框好几秒。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老公:「希希,我一直在。」
她眼泪一下子就落下来,摁灭手机,不敢再看。
祁斯年眼也不眨的盯着手机,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然而他等了很久,并没有消息进来。
身边的人喊他:“祁总。”
祁斯年回神,放下手机说:“麻烦你再讲一遍。”
·
仲希然就这么在洛杉矶待了一个月,倒也渐渐习惯了这里。
每天一早来特效工作室,跟团队的里的leader瘦高个儿大胡子吵,吵完买饼干披萨饮料安抚他们接着当牛马改特效,众人倒也是服服帖帖。
吵着吵着,大胡子对她态度越来越好,不时夸她专业,品位高,有想象力。
她一头雾水,直到有天早上收到大胡子一小束玫瑰,才后知后觉对方竟然对她起了心思。
她第一反应是好笑。
她下意识抬了抬右手,说:“Frank,iammarried。”(我结婚了。)
然后才发现,她手上已经很久没有戴婚戒了。
她离家那天挑好衣服,正预备去洗澡,所以就把一直戴的婚戒摘了。
后来走得急,就忘了。
但毕竟戴了那么久,右手无名指上仍旧有一道浅浅的印记,是结婚的证明。
她指给他看:“Sorry,ileftmyringathome。”(抱歉,我忘记戴戒指了。)
Frank显然不了解她在中国的绯闻,双手一摊,有些失落:“Ok,Ithoughtyoudivorced。”(我以为你离婚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仲希然忽然意识到——她其实从来没想过离开祁斯年。
一丝一毫都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