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能刷掉罪恶?
天昏昏沉沉的。卡车摇摇晃晃,在泥泞中走啊走。
风挡上的水珠少了。雨终于停了。他关了让人心烦眼晕的刮水器。
阳光射进驾驶楼子,像攮子(匕首)那么凶残。
楼子里的温度噌一下窜上来。
我闻见自己下边蒸发上来的腥骚气,热腾腾刺鼻,污浊不洁。
车窗外的高楼慢慢多起来。
我们又进了一座城市。
水泥楼房、玻璃幕墙。城市和城市看上去都似曾相识,差不多。
越靠近城市中心,水泥森林越密集,热岛效应越明显百万台空调疯狂运转,形成恶性循环。
肚子轰隆隆。
我说:“我挺饿的。”
他说:“嗯是,我也饿了。”
我说:“上一顿饭还是在大妈家吃的面条包子。”
“肏!人生无常啊。”
在城乡结合部,我俩弃车步行,走了一里地,进了一家饭馆儿。
叫了二毛烧鸡、酥鱼、扒兔、烧饼、拉面和一篓油水饺。
吃一肚歪。
吃完,他交了饭钱,起身出去,让我等一分钟再出门。
我如坐针毡,过了难熬的一分钟,一辆黑色小车开过来,嘎然啃地刹车。
我看那驾驶风格就眼熟。仔细看,果然是他。
我出门上车。
这车里边特矮(外观也难看,跟一大片儿懒似的,我就不说它厂家了~)他一边开一边倒腾他那百宝包。
我给拿过来:“好好开你的车。说,你找什么?”
“找一牌子。”
“什么牌子?”
“供电抢修。”
我找到了,递给他。他接过去,扔风档底下。
十一点,我们拐进火车站邮局后一个不起眼的院子。
外面车水马龙。院子里拥挤不堪,好不容易找一停车位。
进了旅店房间,他抱住我说:“好啦,打起精神,别再为那老太太担心了啊?”
我说:“急救车应该去了吧?”
“嗯。希望她没事儿。”
他把DV机摆窗台上,对着我开机。
他解开我裙子脱掉。
我下身只剩内裤,内裤里边垫着卫生巾,被经血浸润,沉甸甸、热烘烘的。
他说:“量少点儿了么?”
“没。正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