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动着脑袋,耐心地用嘴洗那条脏鸡巴。
那男的用手按着她的头。她的长发完全挡住了她的脸。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那男的微微叹一口气,浑身放松。
她忽然推开那男的,猛咳起来。嘴里、鼻子里喷出大量黄尿。那男的还在尿,揪着她头发,对她脸狂滋。
她被呛得喘不上气来,拼命躲着,可是那男的还用力攥着她的头发。
她是一只快被攥死的小猫,喵喵叫,无助。
我光着膀子、拎着剁肉大刀,直接冲进去,用肩把他橦开,左手一把攥住他两腿间那堆宝贝,右手高高举起剁肉刀。
那男的完全傻了。我的女人还跪在餐桌边地上,睁着眼睛,成了塑料人。
我的刀照着他脑袋拼命剁下。
我从没用过那么大的劲儿。
不幸用力过大,砍偏了,钢刀深深剁进餐桌(得说幸亏我砍偏了。要砍中了,我就一日三餐有窝头吃了)。
我当时真急了,连拔两下,愣没拔出来。
我拔刀的功夫,那男的抄起短裤夺路而逃,鞋都不要了。
我拔出刀,转身,那男的已经飞出大门,还顺带手给我摔上门。门撞上了撞锁。
我照着他跑的方向用力甩出剁肉大刀。那刀嗖嗖嗖转着飞出去,把门撞开一个大洞。出去了。
我听见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刀落地的清脆声音。
我追出去一看,刀躺在楼道的水泥地面。那男的不见了。不知道砍着哪儿了。
操!
又是个庺(我不会造字疒+松?)货!
真喜欢这个女人,跟我拼命啊!
剁丫一屋子血,剁下一颗人头,活下来的那个,不就是这女人的男人了么?
我捡起钢刀,走回屋,关上门。
门板正中间,竖着,被劈出一条一尺多长的洞,木茬儿狰狞,不望能镇宅、祛邪。
当猫眼儿也行啊。
操他妈谁敢再跟爷爷犯照?!我进了屋子,那骚货还跪那儿。
我坐她旁边儿的餐椅上,掂量着钢刀,定定神,细看,才知道她不是用这个日本人的姿势跟我讨好。她是、起、不、来。
她自己的深黄色的尿液,顺她大腿哧鎏哧鎏往下流,汩汩的。
她浑身抖着,嘴唇发白,目光呆滞。
我放下刀,弯下腰,从餐桌旁边的地上捡起一双对我来说陌生的男凉鞋,摆到餐桌上,端详着。嗯,鞋底标示鞋号为42,难怪那孙子比我矮。
她谨慎地望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伸手过去,弄开她的长发。她的嘴角儿还挂着精液、尿液、口液。
我体贴地冲她点点头。是让她起来?还是想表达“你辛苦了”?鬼知道!她也搞不清我是啥意思,所以没敢动。
我含情脉脉地摸摸她细嫩的脸,她的皮,她的肉。
她颤声说:“他是我一网友儿。快离婚了……”
我抡圆了给她一大嘴巴。没抽痛快,因为她头发太长,都糊脸上,滑。化解了我不少力气。
我坐餐桌前边儿,开一罐可乐,一边喝一边打量她。
我说:“把头发撩后头去。”
她听话地举起双手,把头发撩后边,暴露出赤裸裸的脸。
没皮筋,没卡子,就那么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