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开。”
肃郁说。
他挤开人群,从上衣兜里掏出了一大串钥匙。
他力气大,这么强硬地挤进人群里,众人不管是愿意的还是不愿意的,都被迫纷纷让出了条路来。
见到他手里捏着一大串钥匙,詹文泉也让开了。
他讶异地盯着肃郁手上的东西,说:“你从房东身上翻的?”
“房间里掏出来的。”
肃郁很快摸到目标房间号的备用钥匙。他把钥匙塞进锁孔里,转开了门。
门开了。
他拧开门,果不其然,门内一股浅浅的尸体的腐臭味。
众人走进屋内。
屋里的人不见踪影,但屋内一片狼藉,桌子上几乎没摆着任何东西,所有的物品都掉了一地。
“牛文筝?”
杨勤一进屋就开始叫他,四处寻找,但哪儿都没看见他。
循着味道,肃郁往床底那边看了一眼。
詹文泉慢一步走了过去。
“帮把手。”他说。
张孟屹应了声好。两个人走过去,一抬床底。
床底下一片鲜血,牛文筝被从中斩断,头骨凹陷,关节往反方向弯曲,死不瞑目地张着大嘴,一脸惊恐地死了。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叫,杨勤愣在原地。
他脸色刷的又惨白了。张着嘴呆了半晌,一声惨叫才从喉咙里炸出来。
胖胖男人走过来,又叫施远过来搭把手。
“得把他的尸体弄出来。”胖胖男人说。
“啊,好。”
施远应了声,刚上前半步,胳膊被粱月时拽住了。
粱月时把他拽回去,说:“不用你,我去,太脏了。”
说罢,他走了上去。
施远抽抽嘴角。
胖胖男人撸起了袖子,粱月时无动于衷,外套的袖子拉都不拉,直接上了手。
肃郁察觉到不对,眯了眯眼。
胖男人也发现了不对:“你不撸袖子?”
“昨天被鬼抓到胳膊了,有伤。”粱月时笑道,“不方便而已,没关系。”
“是吗。”
胖男人没多过问,俩人把牛文筝被腰斩的尸体拉了出来,放到了房间中央。
粱月时回头去卫生间里抽了几卷纸出来,擦干净手上沾了的血。
查看了一圈牛文筝的尸体,没看出有什么需要注意的,詹文泉就又招呼他们去三楼的原住户那边看看。
和昨天一样,门内仍然传来电视机的声音。那是阵阵观众的大笑声,听起来是个综艺节目。
詹文泉按了几次门铃,没有动静。
肃郁打开门进去了。一进门,有风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