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这头毛龙钻进去的滋味,你便知道了!”秋萍把满布细毛的一端拨弄着玉娘的朱唇说。
“我不是锄奸盟的……我……不……我只是要杀萧飞……住手……他不在,才杀了阴阳叟吧!”玉娘嘶叫道。
秋萍冷哼一声,毛棒经过粉颈,沿着香肩,落在光裸的胸脯上,围绕着高耸入云的白肉球转了一圈,然后游过玉脐,直薄贲起的玉阜。
“双龙棒不与现形环同使,威力有限呀!”森罗王哈哈笑道。
“单是双龙棒已经有她的乐子了,而且……”秋萍用毛棒拂弄着裂开的玉缝说:“……还有甚么东西能让两个人一起快活的!”
“啊……住手……呜呜……饶了我吧!”玉娘哭叫道,尖利的细毛碰触着那敏感的方寸之地,使她魂飞魄散。
云飞看见那本该是玉雪可爱的牝户,尽管此刻还是娇嫩柔腻,却是一片诡异的艳红,萋萋芳草凌乱散落,原来是吹弹得破的玉唇,已是略带红肿,而且软弱地左右张开,也不知受了多少兽性的摧残,而那叫苦讨饶的声音,更使他心如刀割。
“快点捅进去,看看毛龙能不能让她说话!”森罗王兴奋地叫,手掌却藏在秋心的裙子里动个不停。
秋萍可没有着忙,毛棒好整以暇地抵在两片肉唇中间,磨弄了一会,才慢慢地钻进红彤彤的肉洞里。
“不……呜呜……不要……说了……我……我说了!”玉娘叫苦不迭,柳腰左右闪躲,可是哪里能够逃得了。
“说呀!”秋萍冷笑道,却还是把毛棒送进肉洞的尽头里。
“是……是萧飞……是他杀了几个牢子……是他指使我的!”玉娘呼天抢地般叫。
“小贱人!”秋萍怒骂一声,转动着手里的毛棒说:“是不是飞哥哥没有让你痛快,你便胡说八道了!”
“……萧飞……呜呜……杀了我吧……呜呜……为甚么不杀我……我恨死你了!……”玉娘惨叫着说。
“为甚么要恨我?”云飞愕然问道,自念没有对她不起,而且她也曾对自己动了真心,不该有恨的。
“别磨菇了,这贱人说话颠三倒四,不让她吃点苦头,如何会说话。”森罗王不耐烦道。
“夫人……毒发了,可以……可以让婢子……动手了吗!”这时秋莲忽地颤声叫道。
只见她的粉脸潮红,媚眼如丝,玉手失控地探进了松脱的衣襟里乱摸。
“急甚么?把衣服脱下来,让我们瞧瞧你的臭穴!”秋萍让毛棒留在玉娘体里,抱着云飞的臂弯,悻声骂道:“飞哥哥,你还没有看过春风迷情蛊发作的样子吧?”
云飞当然说不,事实他只是见过秋瑶毒发,但是山洞里灯光昏暗,秋瑶更是童刚的妻子,可不能放肆。
秋莲脱得很快,转眼间便赤条条地不挂寸缕,也许是痒得利害,她全然不顾羞耻,一手起劲地在胸脯搓捏,另一只手,却捏指成剑,探进肉缝里掏挖。
“不要脸的婊子!”秋萍讪笑道:“过来,让我的飞哥哥看清楚那臭屄!”
秋莲呻吟一声,完全没有犹疑地走了过来,抬起一条粉腿搁在云飞肩上,指头继续在牝户里抽插,随着指头的进出,还带出点点晶莹的水珠。
云飞暗道春风迷情蛊可真利害,才一发作,便使秋莲好像吃了春药似的淫水长流,无怪地狱门的女孩子谈之色变了。
“拿开你的臭手!”秋萍恼道。
“……上座……请你给婢子挖一下吧……痒死人了……!”秋莲咬牙切齿地说,几经辛苦,才能把玉手移到胸前,发狠地扭拧着突然红得发紫的乳头。
云飞知道蛊毒开始涌去秋莲身上的三颗肉粒,不用多久,便会由红变紫,接着更会黑得发亮,倘若不惧痛楚,便可以用金针刺穴,把蛊毒放出来的。
“飞哥哥,张开她的臭屄看看呀!”秋萍耸恿道。
云飞也不客气,动手把湿淋淋的肉唇张开,轻而易举地便找到那颗已经变成深红色的阴核。
“给我……上座……给我挖一下吧……!”秋莲努力按着云飞的手掌,挺起纤腰叫道。
“贱货,还不干活!”秋萍嫉妒似的骂道:“要是你不能让她招供,便别指望有解药!”
“是!”秋莲哀叫一声,挣脱云飞的怪手,连跑带跳地跨上春凳,握着满布疙瘩的双龙棒,便要坐下去。
“慢着,不是这样子!”秋萍拍开秋莲的玉手,握着插在玉娘的牝户里的双龙棒,抽插了几下,弄得她尖叫连连后,才拔出来,冷笑道:“毛龙给你,角龙留给这个贱人吧!”
秋莲咬一咬牙,抢过那恐怖的双龙棒,便小心奕奕地把毛茸茸的一头,使力地送进牝户里。
“萧飞,有了这春风迷情蛊,便不愁她们不努力给本门办事了。”森罗王格格笑道:“待会我分你一些镇蛊药,要小心保管呀。”
“不用忙着上药的,为了解药,要她干甚么也成,你也有乐子了。”秋萍投怀送抱道。
秋莲可没空理会他们说甚么了,毛棒捅进阴道里,虽然是又痒又痛,却远不及身体深处,彷如千虫万蚁同时咬啮那般难受,而毛棒带来的痛楚,还使她好过一点,忍不住发狠地抽插,希望能压下蛊毒发作的痒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