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婊子可真倔强,想不到要我们花这许多功夫。”秋萍吃吃笑道。
“花了甚么功夫?”云飞问道。
“记得那天用她制炼阴枣吗?”秋萍笑道:“她受了一整天的活罪,淫水尿尿似的流出来,地上也湿了一大片,浪得她叫也叫不出来,然后给千岁和周方轮奸,不知死了多少遍,还是不肯说话。”
“那怎么办?”云飞心里叹气道。
“结果千岁还是依我的话,动用“九死一生”了。”秋萍格格笑道:“从勾魂刷开始,然后催淫幡,要动用现形环时,才乖乖的招供,原来她最怕针刺,只是在奶头上刺了一下,她便受不了了。”
“她说了甚么?”云飞问道。
“她说是依然一个神秘人的指示,在屋上悬挂汗巾,指挥城里的乱党,她打探回来的情报,也是透过这神秘人传递的。”秋萍答道。
“神秘人?”云飞皱着眉道。
“不错,不知是男是女,而且神出鬼没,还有很多化身,三五天便会出现。”
秋萍叹气道:“我说她是胡诌的,但是用针刺得她鬼哭神号,晕死了几次,仍然问不出话来,千岁才相信她没有说谎。”
“现在怎么办?”云飞问道,他也如秋萍一样,不相信芝芝说了实话,但是当然不会揭破。
“那婊子说只要挂起黄巾,神秘人最迟七天便会出现,我已经着秋心假扮那婊子,明天开始,在丽香院守株待兔,要是不见人,她可有难了。”秋萍笑道。
“守株待兔……”云飞暗道芝芝此举,或许能拖延几天,但是七天过后,便难逃劫数,心念一动,问道:“现在可是关起来了?”
“不是,周方问千岁要了人,待他乐够了,才送来这里,交给你和阴阳叟研究如何采撷这个浪蹄子的元阴。”秋萍笑道。
“她可能会寻死的。”云飞忍不住说。
“死不了的,我除了着秋莲日夜看守外,还给她挂上了“母狗环”,飞哥哥,你可见过母狗环没有?”秋萍格格笑道。
“没有。”云飞叹气道,他虽然没有见过,却从芙蓉口中,知道母狗环这东西,暗道芝芝恐怕生死两难了。
“飞哥哥,我还有一套,可要我扮一趟母狗呀?”秋萍浪笑道。
“你本来便是母狗!”云飞冷哼道。
云飞是给门外传来的声音惊醒的,睁开眼睛,发觉阳光差不多照在脸上了,才坐起来,森罗王已经推门而进。
“还没有起床吗?”森罗王呵呵笑道。
“……昨夜睡得晚一点。”云飞尴尬地穿上裤子说。
“我看不是睡得晚,而是给秋萍这浪蹄子累坏了。”森罗王呵呵笑道。
“千岁……这么早?”这时秋萍也醒来了,睡眼惺忪地爬起来说,浑身不挂寸缕,手脚头颈的母狗环还没有解下来。
“不早了……昨儿扮母狗吗?”森罗王双眼放光道。
“是他啰……!他最爱缚着人家,差点给他弄死了!”秋萍赤条条的趴在云飞身上,不知羞耻地说。
“好呀!这一套最刺激,也可以让你多点乐子呀!”森罗王吃吃笑道。
“千岁,找我有事吗?”云飞可不愿纠缠下去,腼腆地穿回衣服问道。
“不错,你要立即往龙游城,与卞城王一道北上谒见老祖。”森罗王坐下道。
“我?为甚么?”云飞吃惊地问。
“是这样的,老祖要试一下阴枣的妙用,着我们送几个出色的炉鼎回去,借以了解阴阳之道,阴阳叟年纪老迈,脾气古怪,也非本门中人,不大合适,所以要你走一趟。”森罗王道。
“老祖……!”云飞心里剧震,差点按捺不住答应的冲动,可是红石城烽烟未熄,如何能够离开,于是推拒道:“说到阴阳之道,属下还在学习摸索,怎及得上周师兄尽得师叔真传,该他去才是。”
“话虽如此,但是你身兼两家之学,单是搜阴指,他便及不上你了。”森罗王皱眉道。
“搜阴指……只是小道,属下……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更没有制炼阴枣的经验,很容易误事的。”云飞赶忙道。
“周方也行的……”森罗王沉吟道:“这样吧,我打算要他明天起程,你试一下用一天时间,让他学懂搜阴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