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也知道不是红色的!”森罗王笑道,一手制着芝芝的双腕,另一只手却轻抚着羞红的粉脸。
“人家也不用红色的。”芝芝羞叫一声,偷眼看见与森罗王一起的萧飞目露异色,不禁生出不妙的感觉。
“我知道,红色的挂在屋上嘛!”森罗王诡笑道。
“甚么屋上?”芝芝吃惊地叫,才叫了一声,牙关已给森罗王捏开,再也说不出话来。
“你今天不是把黄色的汗巾放下,换上红色的吗?”森罗王冷笑道:“萧飞,动手吧。”
芝芝大吃一惊,口中使劲地咬下,可是牙关受制,那个萧飞也抢步上前,从檀口里找出一枚毒囊,她再也不能寻死了。
“千岁,除了汗巾双剑,也在床下找到了一副甲胄和黑衣。”这时周方进来了,身后的秋萍捧着搜出来的物件。
“房间的一角还有一根绳子,她便是用那根绳子把尿布挂在屋上的。”秋萍把汗巾等放下说。
“当日行刺我们的乱党里,其中一个是使用双剑的,一定是她了。”周方悻然道。
“你可有话说吗?”森罗王松开了手,问道。
“我………我不知道你说甚么?”芝芝颤声说道。
“让我告诉你吧。”森罗王笑道:“你是锄奸盟的乱党,乔装婊子,是吗?”
“不………不是的,你………你误会了!”芝芝害怕地退了一步说。
“误会?从你口里拿出来的是甚么东西呀?”秋萍指着云飞手中的毒囊说。
“那是…………”芝芝嗫嗫不能回答。
“那是乱党用来自杀的毒囊,你道我们不知道吗?”秋萍冷笑道。
“识相的便回答我的问题,那便不用多受活罪,要不然………嘿嘿…………”
森罗王森然道。
“我………人来,杀光他们!”芝芝柳眉倒竖,望着门外大叫道。
众人只道她还有援兵,转头往门外看去,芝芝乘着众人分心,一个倒翻,便往窗下扑去,看来是要穿窗逃走。
“终于现形了!”森罗王横身挡在芝芝身前,冷笑道:“只要你能够接下我的土鬼七式,我便放你回去!”
芝芝没有回答,娇叱一声,挥掌往森罗王攻去,岂料她一动,森罗王却是动得更快,双掌后发先至,闪电探出,握住那高耸的胸脯。
“这第一式如何?”森罗王吃吃笑道,手上用力,芝芝的胸前便传来剧痛,浑身无力地倒在地上。
“………要杀便杀,毋用多言了!”芝芝喘着气说,知道自己的武功和他相差太远,无法力敌。
“我怎舍得杀你?”森罗王笑嘻嘻地松开了手,道:“只要你招供,我便会像以前般疼你的!”
“别妄想了,我甚么也不会说的!”芝芝尖叫道。
“很好,我也不再问了。”森罗王冷笑道:“秋萍,迷魂帕在那里?”
“人家用来作尿布了。”秋萍娇笑一声,从裙下抽出一方大红色的丝帕道。
“这是本门的迷魂帕,你嗅一下,便会人事不知,醒来后,便要受尽酷刑,直至你说话为止。”森罗王接过丝帕说。
“你………你是男人便杀了我!”芝芝厉叫道。
“我是不是男人,难道你也不知道吗?”森罗王怪笑道,倏地扬起手中丝帕,直扑芝芝粉脸,芝芝闪躲不及,嘤咛一声,便晕倒地上。
虽然云飞有心救美,但是寡不敌众,纵然能够冲出重围,也无法杀出城去,唯有隐忍不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