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可测……”秋怡哽咽道:“十殿阎王全是他的徒弟,每人只习得三四种绝技,已是罕逢敌手了。”
“有甚么绝技?”云飞问道。
“我是从他们闲谈中听来的。”秋怡不再哭泣,道:“据说有五种秘技,每一种亘相克制,只有老祖才完全练成,所以不惧手下背叛的。”
“是哪五种?”云飞追问道。
“最利害的是“金魑手”,老祖从不传人,这门绝技可以制住十殿阎王的任何一个,其他四种,分别是“木魅八法”,“水魍拳”,“火魉十三刀”和“土鬼七式”,金魑手和水魍拳是拳脚,木魅八法和火魉十三刀是兵器,土鬼七式却是练功扎根的基本功夫,也是制伏女奴的秘法,我们学的是最肤浅的功夫,连他们半成也比不上。”秋怡叹气道。
“你如何……不……既然你没学过土鬼七式,那天如何认得我是使用这套武功?”
云飞本来想问她是如何陷身地狱门的,却害怕勾起凄凉的回忆,于是改口问武功的事了。
“那是克制我们的功夫,怎会不认得,而且……”秋怡粉脸一红道。
“而且甚么?”云飞看见秋怡害羞的样子,不禁心猿意马,忍不住在高耸的胸脯摸了一把,问道。
“你……!”秋怡嘤咛一声,没有气力地倒在云飞怀里,说:“你净是往人家……人家的要害出手,除了土鬼七式,哪里还有这样淫邪的功夫呢?”
“是这样吗?”云飞涎着脸双掌探出,握着秋怡的乳房,轻搓慢拈说,衣服里传来柔软和涨满的感觉,使他爱不释手。
“公子……!”秋怡触电似的浑身发抖,她可数不清曾经让多少男人如此碰触,但是从来没有这样激烈的反应。
“这是第二招……”云飞手往下移,经过小蛮腰,往丰满的粉臀握下去。
“公子……让婢子……把衣服脱下来吧……”秋怡娇喘细细道。
“看谁脱得快!”云飞轻笑一声,放开了秋怡,便把衣服脱下。
秋怡羞人答答地宽衣解带,身上剩下抹胸亵裤时,云飞也脱剩了犊鼻短裤。
“我只懂三招,其他四招攻向哪些地方?”云飞笑问道,第三招该是直袭腹下的,暗念可不能太急色。
“还不是那些地方……”秋怡主动坐入云飞怀里,拉着他的手环抱着纤腰,说:“但是剩下的四招,招招可以夺命,而且会让人死得很羞家!”
“如何羞家?”云飞不明所以,问道。
“好像第七式,也是最利害的一式,拇指中指扣着前后两个洞穴,然后慢慢使力,直把人活活痛死!”秋怡不寒而栗道。
“是不是这样?”云飞按捺不住,怪手探进了秋怡的亵裤,抚玩着说。
“噢……是的……呀……进去一点……!”秋怡娇躯一颤,在云飞怀里蠕动着叫,原来云飞的指头在前后的肉洞撩拨了几下,便蜿蜒而进。
云飞感觉拇指濡湿,中指也顺利地进去了两个指节,害怕弄痛了秋怡,也没有再进,可是秋怡忽地纤腰一沉,两根指头便尽根地送了进去。
“公子……要了我吧……我要你……!”秋怡春情勃发似的纤腰急扭,套弄着云飞的指头叫。
云飞怪笑一声,抽出指头,扯掉秋怡身上仅馀的衣服,便扑了下去。
终于雨散云收了,云飞满意地伏在香汗淋漓的秋怡身上喘息着,肉洞里还不住传出美妙动人的抽搐,吸吮着雄风犹在的鸡巴,好像要把他榨干似的,那种畅快甜美的感觉,使他动也不想动。
秋怡不独热情如火,而且床第功夫娴熟,能够处处予以配合,让云飞得到最大的乐趣,云飞碰过的女孩子之中,除了春花,只有她才可以使云飞尽情发泄。
银娃和白凤不是不努力,也大有进步,只是她们根本无法撷抗,纵然两个在一起,也是讨饶不绝,使云飞不忍过份放纵。
秋怡可不同了,虽然不像春花那样主动求欢,但却是痴缠不舍,高潮迭起之馀,还是婉转承欢,努力逢迎,好像不会满足似的,使云飞乐于鞠躬尽萃,花尽每一分气力。
云飞知道她是愉快的,不说那些使人血脉沸腾,情难自己的叫床声音,单看现在她已是累得气息啾啾,汗下如雨,四肢还是紧缠不放,便胜过千言万语。
“累吗?”云飞低头在颤抖的朱唇轻吻着说。
“……”秋怡没有说话,只是软弱地摇着头,一双玉手还使劲地抱着云飞的脖子。
“让我起来吧。”云飞舐去鼻尖的汗水说。
“……”秋怡还是摇头,朱唇张合不定,好像要想说话,却没有气力发出声音。
云飞可不介意继续伏在秋怡身上,只是那暖洋洋香喷喷的娇躯,却使刚刚得到发泄的欲火,又再蠢蠢欲动。
“外边是谁?”云飞忽地听得门外有点奇怪的声音,忍不住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