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得到了某种神秘的启示,博士和琴柳几乎同时开口。
“诶?”博士惊讶地看着琴柳,“你先说吧。”
“不不,还是你…”
“你先说,你先说。”
“唔…好吧…”琴柳转过身来,仿佛要宣布某项重大决定一般,郑重其事地看着博士,看得他心脏狂跳。
终于要坦白了吗?终于要说了吗?怎么这样……我都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
“博士。”
“嗯!”
“博士是不是…喜欢被绿?”
“!?”
显然,琴柳说的话完全超出了他预料的范围,他的身体僵硬在那里,就像叙拉古那些矗立了数千年的雕塑一般。
“我说……博士你其实一直幻想着…我和别人做爱对吧?”
琴柳的身子轻轻挪动过来,女人身上特有的馥郁芬芳夹带着被窝里的温热扑打在博士的鼻子上,让他一阵头晕目眩。
“我我…我没有…我……”
琴柳的小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上,轻而易举地挡住了他下意识地逃离:“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哦……其实,凯尔希医生都已经和我说过了…”
“诶?凯尔希怎么知……等等,那个测试!那个测试……难道是?”
“是的哦……那个时候,你听着我说的话,硬了吧?”
琴柳开博士的睡裤,伸手进他的两腿之间,那双曾经挥舞着蓝金相间的光辉旗帜的小手,现在以晚风一般的温柔抚摸着博士逐渐充血胀大的肉棒,她的莹润玉指带着柔和的凉意,轻轻点在博士的马眼上,而后绕着菇头敏感的边缘慢慢打转,接着像是挑起小男孩的下巴一般挑起龟头。
“博士在想什么呢?充血得这么快,不会是在回想我那时候说的话吧?博士真是个坏孩子……听着女友讲述怎么给其他男人口交还能硬成这样…”
琴柳的唇吻了过来,香软玉体带着洗浴过后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压在了博士的身上,她上身没有穿衣服,两团雪白的乳肉贴在博士胸前,不知什么时候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的奶头像葡萄一样隔着博士的睡衣顶在他身上。
“博士……我们现在可以…”她扒下博士的裤子,刚刚想要用已经湿哒哒的小穴骑在他的身上,却发现……
“诶?还是不行吗?”
“呜……一旦发现出轨其实只是测试不是真的,下面就…就没法硬了…”
“……”琴柳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郁的灰色,湖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光“看来说……果真只有凯尔希说的那个方法可行了吗?”
“哪……哪个方法?”
博士颤抖着问道,他看到骑在自己身上的琴柳双手撑在自己两侧,慢慢俯下身子,两颗饱满的雪乳随着一点点贴到自己身上,小脸贴到自己耳边轻声说道:
“看来……只有真的找个萨卡兹大叔做一次,才能治好博士的问题了呢……”
……
……
周末,一只海鸥嘴里叼着从游客那里抢来的薯条停在了罗德岛那还残存着上个世纪留下的伤痕的甲板上。
这是一个晴朗的日子,可以清楚得看到海天相接的的地方散发着蓝紫色光晕的连接线。
从风暴中逃出生天的罗德岛终于停下脚步,在这个安全的港湾暂时补给物资。
乔装打扮的博士混在人群之中,跟随着人流走下了罗德岛。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认出他来,即使是平日里朝夕相处的那些最熟悉的干员,以至于担任门卫的清道夫甚至将他拦下,在他亮明真身之后才面带错愕地将他放行。
这样做的目的当然不是博士一时兴起想要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而是为了跟踪自己的女友琴柳。
他倒也不在意琴柳是否发现自己,因为从一开始琴柳就知道他跟在身后,因为这是琴柳亲自制定的计划,这身打扮是为了不让罗德岛上的其他人认出自己,毕竟这次行动的男主角就是罗德岛上的搬运工人。
在罗德岛穿过乌云之后,停靠下来之前,穿着一身滚边纯白长裙,打着白色洋伞的琴柳出现在甲板上,她散发着贵族优雅气质的身影很快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其中当然也包括那些急急忙忙冲上甲板清理风暴碎石的工人们。
琴柳高贵的目光扫过他们,如同女王审阅她的臣民一般,她倚靠作为成熟女性的敏锐直觉,很快在一众呆若木鸡的目光里挑中最为大胆,最为火热的那个人。
当晚,琴柳敲响了他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