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听筠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怀珠,惊慌失措地喊道:“怀珠!你怎么了?”
谢言柒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双眼紧闭。司听筠的眼中满是惊恐和迷茫,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崩塌。
司听筠毫不犹豫地抱起谢言柒,快步跑向谢言柒的房间,边跑边喊:“快来人,快来人给怀珠看一下。”
哑女听到动静,也急忙赶来,看到司听筠怀中昏迷的谢言柒,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迅速检查了她的脉搏和呼吸,发现她的体温异常升高,这是疫病的症状。
“快,去煎药。”司听筠立马大声说道,哑女也拿起纸笔写下指令,道姑们立刻行动起来。
空净观主闻声赶来,看到昏迷的谢言柒,她叹了口气,说道:“这孩子,为了照顾病人,自己却累倒了。你们要小心照顾她,这疫病可不简单。”
司听筠点了点头,守在谢言柒的床边,眼神中满是担忧。谢言柒一直奔波在照顾病人之间,可能是因为过度劳累加上感染,才导致了昏迷。
谢言柒的病情牵动着每一个人的心,为了不感染其他人,司听筠将所有人赶了出去。
“司大人,我可以进去看一下殿下吗?”赵一舟和苏似依听说谢言柒病倒了,赶忙丢下手下的工作跑了过来。他们满心担忧,急切地想要确认谢言柒的状况。
翌日,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洒在谢言柒的脸上,显得格外柔和。司听筠坐在床边,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她,眼神中满是疲惫却又带着一丝温柔。
昨天晚上将药喂给怀珠后,终于把烧给退了,但是怀珠还是没有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哑女给她检查时,才发现上次自己给她包扎的伤口不知何时暴露在外面,肯定是伤口直接接触了疫病,才会如此严重。
午后,屋内静得只能听见窗外的风声。司听筠正握着谢言柒的手,轻声说着话:“怀珠,你不知道大家都很担心你……我也很担心你!”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掌心传来一丝微弱的颤动。他猛地抬起头,只见谢言柒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在努力挣脱梦境的束缚。
司听筠的心猛地一跳,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怀珠?”
谢言柒的眼皮动了动,终于缓缓睁开了一条缝。她的眼眸中还带着几分迷茫,但很快便聚焦在了司听筠的脸上。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惊喜:“司……司大人?”
司听筠的眼中瞬间涌上了泪水,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轻声说道:“怀珠,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谢言柒微微动了动身子,似乎想坐起来,却被司听筠轻轻按住:“别动,你身体还很虚弱。”
她环顾四周,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我……我怎么了?”
司听筠叹了口气,轻声说道:“你晕倒了,已经好几天了。大家都很担心你,不过你放心,现在好多了。”
他顿了顿,又道:“你先好好休息,我给观主说一下。”
谢言柒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感谢。她看着司听筠,轻声说道:“谢谢你,司听筠。”
司听筠嘴角微微上挑,眼神温柔:“保护殿下,是我的荣幸。”
知道谢言柒醒来后,苏似依和哑女隔三差五地就跑过来。苏似依更是毫不顾忌司听筠在场,直接坐在谢言柒的床边,开始吐槽起来。
“殿下,你不知道,原本我和赵大人想进来看一下殿下,结果被司大人给拦下来了。”苏似依夸张地比划着,“他那副严肃的样子,简直就像护崽的老虎,连我们都不让靠近一步。害得我们只能在外面干着急,担心得要命!”
谢言柒被苏似依的语气给逗笑了,眼神中带着几分调侃地看着司听筠:“司大人,你是不是太过分了?连他们都不让进来,我可没那么娇气。”
司听筠在苏似依看不见的地方无奈的耸了耸肩,脸上却保持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只是怕你们不小心把病菌带进来,影响你的恢复。再说了,你们在外面守着,不也一样能表达关心吗?”
苏似依不依不饶地反驳道:“哎呀,司大人,给我们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结果我这个女的都进不了,当时我都有点怀疑我是女的还是你是女的。”
谢言柒忍不住笑出了声,虚弱的身子也跟着晃了晃。司听筠见状,连忙扶住她,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别闹了,殿下还没好利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