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柜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面容清秀,身形纤细,穿着一件半遮屁股的练武短衫,曝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大白腿,脚上还踩着一双露趾高跟长靴,怎么看也不像个能吃苦耐劳的,便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去去去,别挡着我做生意。你这细皮嫩肉的,能干什么?怕是连一袋米都扛不动。”
皇甫韶华碰了一鼻子灰,心中有些沮丧,但还是不死心,又来到一家饭馆前。
“这位大叔,小生略懂拳脚功夫,可否在此帮厨,换些残羹冷炙?”皇甫韶华对着饭馆的伙计说道。
那伙计撇了他一眼,眼神轻佻地在他身上扫来扫去,尤其是在他那挺翘的臀部和微微隆起的胸部停留许久,嘿嘿一笑,说道:“我说这位小哥,你这身段倒是标致,可惜咱们这是饭馆,不是窑子~哈哈哈哈。”
皇甫韶华听罢,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怒斥道:“登徒子,无耻!”说完,便拂袖而去。
一连问了几家店铺,都是同样的回答,要么嫌他身娇体弱,干不了重活,要么就是出言调戏,轻薄于他。
皇甫韶华心中又气又恼,难道自己刚踏出师门竟要饿死在这琼山县不成?
天色已至傍晚,街上的行人也渐渐稀少起来,皇甫韶华感到一阵绝望。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只觉得头昏眼花,四肢无力。
就在他走投无路之时,忽然瞥见不远处的一栋二层小楼,灯火通明,隐隐传来阵阵丝竹之声,门前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正对着过往的行人搔首弄姿。
“醉香楼?”皇甫韶华喃喃自语道,他虽然不谙世事,但也知道这等地方乃是烟花柳巷,寻欢作乐之所。
正当他要转身离开时,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满脸堆笑的老鸨迎了上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娇声说道:“哎呦,这位俊俏的公子,可是第一次来我们醉香楼啊?快请进,快请进,我们这儿的姑娘个个如花似玉,保准让您乐不思蜀。”
皇甫韶华被她拉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连忙挣脱她的手,红着脸说道:“鸨妈误会了,我……我只是路过。”
老鸨见他面色窘迫,不像是寻常的富家公子,便笑着问道:“公子莫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不妨说出来,咱或许能帮上忙。”
皇甫韶华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身无分文,想要找份零工的事情说了出来。
老鸨听罢,眼珠一转,心中暗喜,心想:这小哥长得如此俊俏,身段又好,若是能留在醉香楼,定能招揽不少客人。
于是,她笑着说道:“公子生的如此俊俏,何必去做那些粗活?不如来我们醉香楼,做个清倌人。”
皇甫韶华闻言,顿时大惊失色,怒道:“鸨妈休要胡说,我乃堂堂男儿,岂能做那等下贱之事!”
老鸨见他如此激动,连忙解释道:“公子莫要生气,咱只是开个玩笑。不过,公子若是真的缺钱,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老鸨抬手划量着说道:“以公子的容貌和身段,只要肯在醉香楼里做一晚上的娈童,保管能赚个几十两。”
皇甫韶华听罢,顿时如遭雷击,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说道:“娈……娈童?你莫不是在欺辱我?”
老鸨掩嘴一笑,说道:“哎呦,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您肯放下些身段,您这模样,比那些女人还要俊俏几分,保管让客人们欲罢不能。”
皇甫韶华听着她污秽不堪的话语,心中充满了羞耻和愤怒,恨不得立刻转身离开。
可是,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又想到自己身负血海深仇,若是没有盘缠,如何走出这琼山县城,又如何去为父母报仇?
他咬了咬牙,颤声问道:“若……若是做了娈童,一晚上能赚多少钱?”
老鸨见他有些松动,连忙笑着说道:“公子放心,我们醉香楼的规矩是,只要您肯做一晚上,接待一位客人,咱就分您五成。若是您能把客人伺候好了,讨得他们欢心,说不定还能得到几十两的赏银,到时候,赏银可就全归您自己了。”
皇甫韶华听罢,顿时心动不已。这对他来说可是一笔巨款啊!有了这笔钱,他不仅可以填饱肚子,还能买些干粮和清水,足够他赶路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要出卖身体,任人凌辱,他就感到一阵恶心和恐惧。他宁愿饿死街头,也不愿做那等肮脏之事。
然而,另一个声音却在心中响起:韶华,你难道忘了父母的血仇了吗?
难道你要为了所谓的清白,而放弃报仇的机会吗?
只要能为父母报仇,就算出卖身体又算得了什么?
皇甫韶华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之中,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抬起头,红着脸说道:“好……我答应你。”其实他心中也产生了一丝期待,因为今早的自慰慢慢撬开了他心中对性的渴望和身体私处的禁忌。
老鸨见皇甫韶华应允,脸上笑开了花,连连拍着他肩膀,赞道:“公子放心,只要你伺候好客人,保准你今晚赚得盆满钵满。哦对了,还没请教公子叫甚呢?”
“我叫皇甫韶华。”皇甫韶华报出姓名,心想自己本是为报家仇入江湖,如今却沦落到要出卖色相,这世道,当真可笑。
他强忍着屈辱,咬牙道:“鸨妈,我虽应你,但有一事,还望鸨妈成全。”
老鸨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皇甫韶华深吸一口气,道:“我……我只接待女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