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根本无法抵抗Alpha的力气,俞昼抓着沈惊的小臂往后门的方向走:“沈惊,你去。”
“不去!”沈惊用力挣扎,“哥哥,我哪里也不去,我就待在你身边!”
“沈惊,你去。”俞昼的语调始终平稳得像一条直线,他拽着沈惊踩过败落了一地的蔷薇花叶。
沈惊怎么也甩不开俞昼的桎梏,干脆无赖的蹲下身子,想用全身的重量拖住俞昼。
俞昼头也没有回,五根手指死死攥着弟弟纤细的手臂,将弟弟硬生生拖到了雕花铁门边。
沈惊瘫坐在门边,他真的没有力气了:“哥哥,我不去,你别赶我走。。。。。。”
俞昼“咔哒”一声打开门锁,居高临下地俯视沈惊:“沈惊,去吧,你的好朋友都在等你了。”
沈惊仰起脸看着俞昼,光洁的脸上爬满乱七八糟的泪痕,他再次向俞昼解释:“哥哥,我只想和你一起庆祝生日,今天没有人在等我,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
俞昼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你不是沈惊,沈惊在和朋友们庆祝生日。”
“我是沈惊,”沈惊深深地吸气,胸口里升起淤塞的窒息感,不受控制地拔高音量,“哥哥,我就是沈惊!”
俞昼笑了一下,英挺的眉眼间浮起冷漠的质疑:“你不是,沈惊有朋友,沈惊不需要我了。”
“你胡说!”沈惊忽然尖叫了一声,抬手去捶俞昼的大腿,“俞昼,你胡说!胡说!”
尖锐的嗓音像一把利刃,撕裂浓郁的夜色。
沈惊的呼吸变得沉重,泪涟涟的眼中如同被阴沉沉的雾气笼罩。
他对俞昼发出指控:“哥哥,你要赶我走。”
俞昼垂眸看着他:“沈惊,是你先赶我走的,你不需要我了。”
沈惊一边流泪一边冷笑:“哥哥,我需要你,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眼泪顺着脖子流进衣领,被夜风浸透出了森森寒意。
沈惊伸出左手,浑身几不可察地颤抖着:“哥哥,你说我爱你的时候,这里有伤。”
俞昼微微俯身,凝视沈惊的手腕。
瘢痕层层叠叠,但是没有新伤,干干净净。
这不是他的沈惊,这是一个假的沈惊,是一个不需要他的沈惊。
沈惊将手腕递到嘴唇边,尖利的齿尖抵着皮肤。
他盯着俞昼,瘦弱的肩膀像是满地的蔷薇花瓣,被风吹得打颤。
俞昼修长的手指轻轻撩起沈惊的额发,忽然笑了:“沈惊,你回来了。”
沈惊看见俞昼眼底爬满了猩红血丝,他感觉自己的眼眶中好像要流出血来:“哥哥,我爱你,没有什么事情比爱你更重要。”
牙齿咬住手腕内侧脆弱的皮肉。
俞昼弯腰轻抚沈惊的额头,沈惊坐在地上,颤抖着啃咬手腕。
夜风好像停滞了,破败的蔷薇园中气息森冷,诡谲得仿若一座毫无生机的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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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尝到铁锈味道的一瞬间,沈惊浑身一个激灵,仿佛一盆冷水当头浇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