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哦、哞……”
“还有十秒!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随着倒计时的结束,早已在我前边就绪的程隽明马上就把榨乳器的导管插入已经装了半杯乳汁的奶瓶中。
“哞呃,哞、哞嗯嗯——”那股温热的泌乳液注入了我的子宫,我闷喘了一声。
在程隽明双手的引导下,乳汁再次从奶孔处喷射而出,我不由地尖声呻吟了起来。
大概过了十秒,瓶子里完成了250毫升的装填,总量终于达到一升了。
因为第四次没有进行战前补给就直接上阵,结果十分钟过后才榨了一半就坚持不住歇菜了,导致还有一些奶水积存在里边,只能在最后一次榨乳时一起排出。
脑海中传来了任务完成的声音,但我的乳头仍然还在喷射着奶水,连带着上次没榨完的一并被吸出。
结束任务后没有了250毫升的限制,最后一次的榨乳尤为漫长,奶水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
此时我无需再为了奶龙头的开关而忍耐快意,在乳头持续地向外溢出奶水的同时,两股之间也断断续续地抖出了一阵阵淫水。
“卧槽,装不下了!”程隽明突然惊呼道,我顺着他的话低头看向了奶瓶,奶水已经快要涨到瓶口了,但导管依然还在源源不断地向里边输送着乳汁。
眼看就要溢出瓶口,程隽明急中生智拔掉了导管,然后俯下身子把导管的末端含进嘴里,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虽然隔着好一段距离,但怎么说也是在喝我的奶,看着程隽明那么投入的样子,我不禁感到十分羞耻,撇过脸去避开与他的目光对视。
“噗嗤……”程隽明突然被呛到的声音吸引我再次低头,接着便看到他为了不让宝贵的奶水溢出,强行含着导管导致奶水从鼻孔里流下的滑稽画面,我实在忍不住嗤笑起来。
“吸溜——”最后一滴乳汁被吸干净,程隽明喝完后舔了舔嘴唇,然后用手背抹掉了鼻孔溢出的奶渍。
“好喝!”程隽明竖起大拇指称赞道,这话说得我不知该不该高兴,只能敷衍地干笑了两声。
“你先申请解除一下套装吧,哎,现在伸到你嘴里都有点屌软软……同意同意,卧槽,你还有脸笑!”当我把程隽明的肉棒含进嘴里默念出申请的口令时,听到他这话忍不住暗笑了两声,想不到还是被他从我后背上浮现的文字发现了。
程隽明起身摘掉了我的牛耳头带和脖子上的项圈,接着绕到我的左侧,把我后背上固定榨乳器的皮革带的扣子给解开后,挑松了被汗水浸得有些黏连的带子。
我肩膀和后背被勒着的地方一阵放松,横着的皮革带从左右两边滑落,但扣在乳晕上的透明榨乳奶罩却还紧紧吸附在上边不为所动。
程隽明俯下身子,用手指把透明奶罩挑开了一丝缝隙,然后“啵”的一声将左边那只摘了下来,另一边也如法炮制地卸下。
被扣了好久的乳晕和乳头终于从沉闷的空间解脱出来,在空调的冷气下感觉特别清凉和舒爽。
但由于扣的时间较长,乳晕周围被勒出圈的凹陷处有些酥麻,乳头上也闷得冒出了几滴汗珠。
“嗯~~呃啊……”尾巴被突然抓住,尽管程隽明没有用多大力,但我还是忍不住呻吟出了声。
我全身上下都没有了抵抗的力气,屁穴也一阵松弛,尾巴被很轻松地拔了出来。
后庭的胀满感突然消失,刚刚吐出假阳具的肛门正轻微地一开一合,湿润的洞口似乎在喘着热气。
程隽明回到了我的左侧,将固定炮机的皮革带调到最松,然后解开了皮带的扣子。
在把皮革带脱出来之前,为了不让乳沟里的带子刮到乳肉,他一只手撑开胸前两团软肉,另一只手伸到乳沟里边把皮革带小心翼翼地拉了出来。
“呼、呼,呼……咿~~呃,啊……”在我累的气喘吁吁时,下身的漆皮内裤被直接脱下,小穴里的炮机也被一并抽出,外层表皮上的凸起一路摩擦着膣道内的肉壁,突如其来的的刺激引得我娇喘连连。
沾满透明汁液的炮机在完全抽出的那一刻,我的下身随之一阵颤抖,因堵塞而没有完全倾泄的淫水像是被打开了阀门一样,“嗤”的一声腾涌而出,哗啦啦地溅得到处都是。
“呃,呃啊。呃,哈……”
连续潮吹了好几次,水势才慢慢减小,最后淫水汇聚在阴唇上,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
粉嫩的阴唇早已泥泞不堪,此时和菊穴一样随着我的喘气轻轻张合着,整个股间都被汗水和淫液浸得黏糊糊的,但相较于从两个情趣道具中解脱的轻松,这点点不舒服也就不算什么了。
最后是压在耻丘上的震动器,程隽明三两下把束在我腰上的皮革带解除,然后抬起我的后蹄把松紧带连着震动器一并脱下。
随着阴蒂上压迫感的消失,所有的榨乳装置终于卸除完毕了。
“来,转个身,我抱你到沙发上。”一双大手绕过我的脖子和腰间,我顺着程隽明的话侧过身面对着他的胸膛,然后像蜷缩的小鹿似的被直接抱起,胸前一大坨乳肉都堆在了他的腹肌上。
“嘿咻!”程隽明轻轻地把我抱到了沙发上,然后抬起我的手把两只牛蹄袖套依次脱下。
手掌恢复了自由,我仔细端详张开的五指,以牛蹄的状态过了一下午,现在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腰间还有个吊袜带,腿部的牛蹄光靠程隽明可不好脱下,于是我抬起屁股从腰间摸索着将吊袜带褪到屁股下面,然后让程隽明从后边慢慢抽出。
我往后撑着沙发直起上身,看着自己白皙修长的大腿,庆幸终于不是奶牛皮肤的颜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