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林为言是一直相信盛吟的家就在机场那附近了。
盛吟都没想过,她说过的这么一个谎,直到现在还得沈敛止帮着她做这售后。
盛吟对咖啡豆也没什么研究,唐为年和江予池才比较喜欢喝咖啡,这豆子她要是用不上到时也可以送给他们。
盛吟点点头,也没再三拒绝林为言的好意,“那我回头替他予池哥谢谢他。”
面前一直杵着的身影一滞。
“要进来坐一下吗?”盛吟没去看沈敛止,她伸手拿过林为言送她的那袋咖啡豆,终于想起要对朋友的叔叔稍微客气一下。
手里提了大半个小时的东西一空。
沈敛止漆黑的眸色微抬,“可以进去坐一下?”
盛吟将东西放在玄关的柜门上方,转眸看他。
她不太想过度解读沈敛止来这的意思。
只是看他特意为了林为言来送咖啡豆,就说这话客气一下,但盛吟也没想过沈敛止真得还准备进去坐一下。
盛吟微微抿了唇,当面直接改变了刚开门前的主意,“我要出去一会,你要坐就进去坐,等下你离开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就好。”
面前人的身形没动,只是微抬起的眸色又黑了下去。
低眸看到盛吟已经换好的短靴之后,沈敛止刚想往里迈的脚步往外退了出去,“不了。”
盛吟点点头。
不坐更好,省得沈敛止离开后,盛吟总觉得他的气息好像还留在了屋内。
见他侧身后退让了空,盛吟抿着的唇没松开。不得不像她瞎说的那样,出去一会。
她把门关上,一声不吭。
沈敛止跟在她身后,脚步迈得比她还小,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到了电梯前。
气氛是短暂的尴尬,电梯到了盛吟所在的三十层后,两人走进去,电梯门又缓缓关上。
不算大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盛吟站在右手边,沈敛止站在电梯的中间,再换个方位站着,盛吟离他的距离也和现在没差。
盛吟目测了一下,确认电梯确实也没别的地方可以怎么让她走退了。
“汪。”
兴奋的一声吠叫响起时,盛吟还在费脑想着她要去哪。
电梯已经径直到了一楼,外头的这声‘汪’叫让盛吟还没想明白是哪来的,一大裹白黑相间的圆滚立体状物体就朝着她扑来。
那物体迅猛的残影都没看清,盛吟就受惊往后让了两步,险些没撞到电梯后壁。
沈敛止的手赶在她撞到电梯前扶了她,把盛吟整个人带到了他的身后。
他敛着眉,看着那系了绳还不安分的边牧,那绳还是放得太长了一点,“方糖,出去坐好。”
沈敛止的腿往前迈了半步,方糖还想往他身后扑的动作就直接定住了。
灵活地转了个身,方糖立马小跑着出电梯。
它黑白相间的毛发打理得很好,就那么坐在电梯口旁等着沈敛止他们,乖巧得就像个电梯侍应生。
盛吟还扶在沈敛止的肩膀上,没来得及分辨手心下的热度。
面前高挺的背脊给了她说不出的安心,大脑宕机过后,看清这黑白物体是只边牧之后,盛吟的心跳才慢慢平缓下来。
他竟然养了条边牧,而且这边牧还叫方糖。
试着真得完全不想起过往那是件很难的事情,本来也很想试着像个正常朋友那样相处。但是往日相处过的痕迹总是勾起,那些让人刻意压着的不愉快。
他可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养起边牧,她却还在耿耿于怀。
“沈敛止你有病?”
沈敛止侧头,看盛吟扶在他肩膀的手有几分生气地收了回去。
他单手拦着电梯门,认真地听着盛吟说他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