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尽管在点头,中也完全没有信的样子,“反正你今后保证是mafia的人就行了。”
祁临眨眨眼。
祁临:“这是中也先生说的话,还是中也说的?”
这是代表着来自她的上司说的话呢,还是中也这个人本身呢。
中也:“我觉得都一样吧。”
她知道以目前这种状况来说,中也对她还能跟以前一样,已经说明她受到了相当的优待。
只要保证今后是mafia,以前的事可以不追究,这便是中也的友好表态了。
祁临苦中作乐式地想,这似乎说明了她在中也那里的好感度应该很可观吧?
不过她不是很想通过这种情况知道就是了。
最要命的是,她还瞒着安吾是卧底的情报没有说。
“不过他们是嫌人太多了吗,把一个小鬼放到这边,就该有被撬墙角的心理准备,这简直是给我们送异能者,”中也道,“我想了一下你十二三岁的时候,你那时真的能理解什么是卧底吗?”
祁临:“我也不太清楚,因为没有这种记忆。”
她的头发被揉了揉。
祁临:“最近你们都很喜欢摸我的头诶,难道会从里面获得什么特别的快乐?”
虽然她喜欢这个动作,但她也能看得出来,最近她每次被摸头的时机都不是很对劲:“不要随便把别人当成小孩子啊。”
中也:“可是这种耍赖的样子确实很像小鬼。”
“受不了了,”祁临自暴自弃,同时又在试探性地道,“你们不能因为我卧底什么厉害的实绩都没有,就轻视我好不好。”
中也先不提,森肯那么轻易地放过她,她现在只能想到这种可能:她在这个现实里没有或者几乎没有给mafia带来过利益损失。
中也:“听起来你很想拷问室呆几天,然后再让我和太宰亲自来审,这种重视你想要?”
祁临怂了:“不了不了,这样很好!”
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她缩在座位里边欲言又止了好多次,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人类,一种贪心的生物。”
“你怎么又开始中二病发言了。”中也看出来她现在不让摸头了,所以才缩得那么里面。
祁临:“因为,明明现在已经是值得庆幸的局面了,但我会还是想要更多的理解啦。”
“可能这种转变还需要点时间接受,”中也有点误解了她的意思,“反正只要你不跟那边再有关系,就没有问题。”
“放心好了,中也,”祁临没有再试图解释下去,她笑了笑,“我今后也是会在这边的。”
她拿起了装奶冻的一次性杯,然后跟在中也面前用杯底跟桌面之间敲了两下,然后继续喝了下去。
中也疑惑:“你在做什么?”
祁临一本正经:“跟中也虚假的干杯,庆祝我从此弃明投暗。”
*
祁临回到住处时,发现太宰也在,他开着灯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书,不知道他是在看哪种书,灯光下的他没什么表情:“你到哪里去了?”
祁临有一种,回家晚了被同居人质问的错觉。
这错觉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祁临竟已经有点习惯,她如实答道:“中也下班后请我吃甜点,顺便进行了友好交流,不信你可以去问他。”
不过,以太宰和中也之间的关系,他应该是不可能会去问的。
太宰翻了一页书:“居然可以和小矮人聊那么久,祁临你就不怕被同化。哦,忘记了你们差不多高。”
其实是祁临更高一点,虽然只有一厘米。
但是祁临觉得一厘米也是高。
她是不会说什么十六岁还很年轻还能长高的flag的。
祁临:“你就那么想找个话题来挑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