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
他一走出门,就看到在庭院里纳凉的杨勇。
杨勇看了一眼:“你说说你,偏要将小照赶走,现在好了,也没个说话的人,咱们俩老鼻子老脸的对着。”
等他知道王照离去的时候,王照都已经出了清河。
为此。
他可没少埋怨李锐。
毕竟这屋子里,除了李锐之外,就属他跟王照关系最好。
与李锐一样,杨勇也是未曾娶妻,膝下也没个一儿半女。
早就把王照当成了儿子看。
李锐:“那就多出去走走,再不多走动,可就再看不到熟人了。”
他们俩几乎可以算是清河本地人里活得最久的一批。
可不是。
再过了十年,就没熟人了。
杨勇听了,有些感慨。
“老李呀,你说说,咱俩为何能活这么长。”
李锐嘿嘿笑了笑:“长?”
“还不够长。”
杨勇翻了个白眼:“咋滴,还想过个一千岁不成?”
“一千岁也不够。”
李锐笑容更多。
‘要与天同寿。’
当然,下边一句话,他并没有说出口,少年人的雄心壮志一般都在嘴上,老头儿就不一样,一般都是默默放在心里边。
李锐现在已是初窥仙径。
只待集齐六法,成就上品灵根,就能踏入修行。
长生有望!
前所未有的觉得有奔头。
杨勇见李锐一脸乐呵,忍不住问:“咋地,是拣了钱啦?”
“比捡钱更高兴。”
杨勇顿时也乐呵起来:“快说说,是啥好事。”
“不可言,不可言。”
见李锐故作神秘。
杨勇瘪了瘪嘴,骂了一声:“好你个老李,连我都瞒是吧。”
他只以为是李锐境界又有突破。
李锐也不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