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竹的初吻结束在十七岁。
彼时闵秋白还在上高一,年级里关于他的传言只多不少,但他却毫不在意,依旧独来独往。殷竹则忙着各种考试,除了偶尔的全校性活动,两人看起来没任何交集。
至少表面是如此。
可谁都不知道,长相成绩乃至家世都无可挑剔的殷竹,私底下竟然跟闵秋白走的极近:他在追闵秋白。
只是闵秋白并不好接近,你对他好他也不爱搭理,殷竹一开始没少碰钉子,常常被闵秋白晾在一边。殷竹起初也受不了,觉得被闵秋白下了面子,毕竟以前只有他拒绝别人的份,又怎么可能别人拒绝?
然而到底还是放不下喜欢,殷竹就像被闵秋白下了蛊,哪怕不断被拒绝,他都没想过放弃。
上天不负有心人,在殷竹的坚持下,闵秋白总算有了软化迹象,不再拒收他送的东西,也允许殷竹靠近他了。
殷竹心情比他考第一还要好,坐过去便要帮闵秋白拧瓶盖,解释说,“陈宇文说这个很好喝,你试试看。”
殷竹把饮料递给闵秋白,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等着闵秋白试喝饮料。
闵秋白淡淡地瞥了殷竹一眼,接过饮料抿了口,见此殷竹连忙追问,“怎么样?”
他们坐在天台,傍晚的风多了几分温柔,拂面吹过很是轻柔,撩乱了头发也乱了殷竹的心。教学楼前有学生在打篮球,球拍地发出的响声贯彻全校,殷竹的注意力却没被打散,一颗心仍挂在闵秋白身上。
闵秋白没回话,殷竹也不着急,照旧笑呵呵地坐在一边,光闻到闵秋白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就叫他很开心了。
“过两天我得去一趟外地,我们班老师选了我去比赛,可能有好几天不能来学校。”殷竹跟闵秋白说起他近期的安排,“那座城市有座寺庙很灵,到时候我去庙里看看,求个平安符回来。”
“听说那座寺庙每个月都有庙会,不知道我能不能赶上,要是赶的上,我再给你带些漂亮的纪念品。”殷竹有点想牵闵秋白的手,但闵秋白没点头他不敢,怕闵秋白会生气,只能强忍住想牵手的冲动。
闵秋白视线落在远处的树尖,殷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干脆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开始看那棵树,却还是没看出不同。
晚自习前有一个多小时的休息时间,可高二要求提前十分钟进教室,殷竹在的班更是将时间再提前五分钟,再坐几分钟殷竹就得回教室了。
他们今晚有个小测验,只考一节课,殷竹不敢耽误。
殷竹看不出不同也不浪费时间了,说了句晚上再来找他就要离开,结果他刚起身就被闵秋白叫住了,“殷竹。”
殷竹闻声停下,“怎么了?”
闵秋白却又不说话了,不过他站了起来,还走到了殷竹身边。
学校有人闲不住,曾私下弄了个校花校草排行榜,殷竹听陈宇文吐槽过,说这个野榜不可信,排名靠前的很多都是拉票的。
殷竹趁机看了眼排行榜,当即对陈宇文说的话表示赞同,倒不是说他觉得排行榜上的那些人不好看,殷竹只是觉得闵秋白该拿第一。
可无论哪个榜都没有闵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