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脚底部位进行刺激时,表现出更为强烈的怕痒反应。
6。在一定程度的运动或刺激后,实验者会自行解除催眠状态。例如,当实验对象进行某些复杂的肢体运动后,会逐渐恢复清醒状态。
7。在第二次催眠实验中,其脚底出现明显转化为性感带的表现。
在对脚底进行刺激时,实验对象表现出明显的性欲。
用口腔包裹其大脚趾,舌齿与趾肚肌肤接触后,出现剧烈的高潮反应。
由于长时间的舔舐,实验者在7分钟内连续出现10次高潮,并解除浅层催眠状态。
实验者清醒后,迅速在强烈的快感中失去意识,后续未留下相关记忆。
8。实验对象在催眠结束后,丧失了与催眠过程相关的记忆。暂未确认其身体设定是否完全保留。
……
林子白回到家时,夜色已深。
他躺在床上,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叶晴的模样——她凌乱的发丝、泛红的脸颊、颤抖的身体,还有那失去焦距的瞳孔。
那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与罪恶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内心难以平静。
他翻来覆去,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沉沉睡去。
……
暮色渐沉,一位气质清冷的女子踩着细高跟长靴走进公寓楼。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在楼道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陆夏冰,28岁,市警队队长。
结束了一天工作的她疲惫地靠在电梯里,伸手解开马尾辫,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电梯门打开时,她随手将发圈套在手腕上,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
“呼……”陆夏冰长出一口气,随手将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她弯下腰,手指勾住长靴的拉链,缓缓下拉。
拉链滑动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长靴的拉链完全拉开后,她抬起腿,踩在另一只脚的靴跟上,将脚从靴子中抽了出来。
黑色丝袜下的脚趾微微动了动,仿佛在释放一整天的束缚感。
接着,她重复同样的动作,将另一只靴子也脱了下来。
两只长靴被她整齐地摆放在玄关的鞋柜旁,鞋尖朝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黑色的丝袜已经有些褶皱,脚底的部分泛着湿意,显然是穿了一天靴子的结果。
换上拖鞋后,陆夏冰走到客厅,瘫坐在沙发上,揉了揉酸痛的脚踝,随手打开电视。
新闻中正在报道她最近追查的连环失踪案。陆夏冰皱了皱眉,正要换台,门铃突然响了。
“谁啊?”陆夏冰说着,重新将头发扎好,向门口走去。
“我。”
透过猫眼看到来人后,陆夏冰有些不耐烦地打开了房门。
“你来干什么?”她靠在门框上,语气冷淡。
林子白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听说你最近在忙那个连环失踪案,我猜你肯定没好好吃饭,就顺路给你带了点吃的。”
陆夏冰挑了挑眉,语气依旧冷淡:“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面对这样明确的拒绝,林子白没有退缩,反倒是往前凑了凑:“陆队长脸色看着可不太好,是不是又熬夜了,案子再忙也得注意身体不是?”
陆夏冰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我的事不用你管。”
林子白笑了笑,语气轻松:“咱们好歹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心一下不过分吧?快点快点,菜都要凉了。”他抬手,就要把手里的纸袋交给陆夏冰。
陆夏冰没有接,冷哼一声,侧身让开了门:“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