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她强、关大妈弱,她如果对关大妈做什么,周围的人就会转而同情关大妈了。
于凌道:“是啊。其实依着?我的本心,我是真?不想再帮这两口子?代购了。一个月也就30多块钱的代购费。但是,我怕把人赶入了穷巷。回?头过得不好,什么仇恨都冲我来了。一直提防也太难了,还是像如今这样能拿捏着?他家一些为?好。再一想,连你?都还在?用着?关青宝接货呢。我心头就好过些了。”
于朵道:“就是这个道理: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她还好些,如今都知?道她和辛家关系极好。背后又有她干爹做靠山。
但二姐如今真?没什么依傍。
关大妈上次坏她名声,是说她不尊老爱幼。
这事儿周遭的老人、小孩还能帮她澄清一二。
但如果他们要?坏二姐名声,就很可?能是男女作风问题上了。
那是有嘴都说不清的。
就算事后报复,那二姐也吃亏了。
甚至如果关青宝被逼上了绝路,更过分?的事都可?能干出来。
如今社会上治安那么坏,那些人不就是因为?找不到工作、没有生活来源,才铤而走险么。
于凌道:“但我得罪了你?,你?因为?婴儿时?期被我照顾,所以放我一马。那关大妈坏你?名声的事”
就因为?不好操作就算了么?
这好像不是她妹的为?人啊。
于朵道:“我一开始倒是想着?记一笔在?那里。后来辛奶奶帮我收拾了关大妈一顿,这事儿就翻篇了。不过是半夜用她儿子?去接货,五块钱一次。就无谓把他剔除了。关青宝做事确实是还可?以。”
于关青宝四人而言,他们每个月都有一次要去接自己的货。
而且每次都是要给钱的嘛。
于朵就一个要?求:要?么不干,要?干就是每周都要?去。
反正每次都是坐着?她的车去,就上货、下货的时候搬搬扛扛一下。
半道劫道的防备一下。
一个月因此多挣20块有什么不好的?好些人还找不到活儿,一天到晚在?家和家里人吵嚷。
截止目前,暂时?还没遇上来抢东西的。
于朵的司机也很老练,就一个原则:无论如何不停车。
另外,灯要?开好,留意路上有没有专扎车胎的东西。
好在?,毕竟接货是在?北京城外,治安比外地还是要?好的。
于凌想了一下,“哦,原来那事儿是辛奶奶帮你?出气啊。”
她当时?就觉得有些巧合来着?。看?来于朵‘用大妈治大妈’的手段是从?这里来的啊。
于朵挂断电话,给了一毛钱。这算是看?门大爷的辛苦费。
校方要?他上交的,应该也就是打电话的钱。那比邮电局收走的还是要?多的。
接电话这一毛,也没法知?道接了多少个啊,完全可?以操作的。
于朵挂了电话,去上晚自习。
上周日,她顺道和顾朝暮说了自己做数理化?的大题开始有些吃力?。
他就问她有没有带练习册。
自然是带了的,本来就有作业要?做嘛。
而且,理科就是要?靠题海战术。她已经在?预习着?,然后提前做题了。
这点学习的主动性都没有,她还怎么考京大经济系啊?
然后顾朝暮给她讲了讲她认为?是难题的几道大题,点拨了一下解题思?路。
她就有点茅塞顿开了。
这几天预习也好、做题也好,都轻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