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带土……带土是谁?
是我吗?可是好陌生的名字。
宇智波曦迷迷糊糊地被人推搡着,耳边还不停响着一阵阵清脆的女声,“带土,醒醒了,再睡会生病的。”
迷雾渐渐被这股推搡的力道推掉。
下一秒,又是一道声音响起。
“别管这白痴了,啧,再不醒干脆揍一顿好了。”
好像有脚步声接近,是要揍自己吗?她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实在太过沉重。
糟糕……
不过等了许久,却并没有疼痛出现在身体上,反而是额头感到一阵温暖的轻触。
最开始温柔的少女声又响了起来。
“……是发烧了吗?”
对方的手掌触摸着自己的额头,感受着对方柔软的肌肤,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一下又一下重重跳起。
不过很意外,虽然心脏诉说着羞涩和欢喜,但宇智波曦的脑子却并没有这种感觉,明明是同一具身体,却好像出现了两个人的感受。
她有些疑惑,不过也正是因为这过于激烈的欢喜,终于让她从昏沉中完全挣脱出来,所以并没有多想。
眼睫毛颤动着,她渐渐睁开了眼睛。
视线内,一张稚嫩漂亮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脸颊两边画着紫色彩绘,散着只到肩颈的黑色短发,温柔的笑容,和她身后泛着光晕的阳光一样温暖醉人。
这一刻,心脏跳动地越发激烈,脑子也像终于跟上它的节奏,喜欢的声音震耳欲聋。
“你是……”
仿佛世间只剩下两人的空白中,曦听见自己艰难地叫出对方的名字。
“……琳。”
-
“你昨天真是吓我一跳!你不知道,看见你倒在地上的样子,我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床边,香磷的脸皱成一团,手里端着粥时不时吹上一口,又时不时冲躺在床上的宇智波曦瞪来一眼,说话间气鼓鼓的模样像肚子里装满了爆炸的气球。
“要不是我有事找你,难道你要躺在地上一晚上?!你呀!就是什么都喜欢憋在心里,生病了也不说,怎么就这么让人担心!”
装着白粥的勺子被递到嘴边,曦的意识还不太清新,迷迷糊糊间没怎么听清香磷的话,只是身体自动将粥喝了下去。
香磷见此终于歇了口气,“其他人也担心死了,都在外面等着呢,我嫌他们会吵到你,都把他们赶了出去,我去将他们叫进来。”
不过她的话在宇智波曦的耳朵里听来,依旧像隔了一层纱,朦胧又虚幻。
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场很真实的梦,梦里面,出现一个对自己很重要的人。
曦心想,但她又有点疑惑。
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梦里面出现的情绪都不属于自己……但若不是自己的,那又是谁的呢?
就在她思考间,门被砰的推开,第一个冲进来的鹿丸眨眼就冲到她的床边,上下打量着,见她真的看起来没什么事,这才将一直提着的心放下。
实在是几年前对方受伤在病床上躺了很久,都给他吓出阴影了,实在见不得她再受伤的样子。
白端着热水走进来,边走边道:“医生说没出什么事,大概是太累了,怎么样,现在还好吗?”
他将手放到曦的额头上,试了试,柔软的触感出现,又是如此熟悉的动作,曦惊了一下,在白惊讶的眼神中,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但随即反应过来,很快又放开了他。
白不禁皱起了眉,看着自己泛红了手腕,忽然有些担心,“曦,怎么了?”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围得更紧。
“不,没什么。”宇智波曦感受到越来越多的眼神严肃看来,不经摇了摇头,她接过白递过来的帕子,用力擦了擦脸。
随后又说了一遍,“没什么,我只是做一个梦,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