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的效率很高,用上忍术效率就更高了,彦二的房子修的很快,没过多少日子,高大又整洁的房屋便伫立在雾隐村人眼前。
村里大多都是下忍,平日得到的委托金不足以他们将房子修得多好,再加上这些年血雾之里的影响,人越来越少,于是房子就更加没多少人打理。
而且他们是忍者,忍者风餐露宿都能活下去,又哪里在乎住的地方怎么样呢——
不!
众人红着眼,死死盯着彦二崭新又漂亮的新房,周围破旧又矮小的屋子和它形成了惨烈对比,就像两个世界的存在。随后想到,那些破房子还是自己的家,是自己不知还要住多久的地方,眼又更红了,又一想,说不定从自己家里,透过那旧的不行的窗户,还能显眼看见彦二的房子挡在前面,顿时杀了彦二自己住进去的心都有了!
而彦二瞧见了也假装不知道,不仅如此,他还火上浇油。
“这房子光明组织里都这样修的,每人都有,你们没住过吗?哦不好意思,你们确实没住过。”
“虽然我只是下忍,但我有钱啊,虽然我以前穷,但我现在有钱啊。”
“哎呀,不要说我实力弱,我现在还努力什么,我只是个下忍,做做找猫的任务就得了,平时喝喝茶,晒晒太阳也差不多了。”
“村子里没有找猫的任务?没事儿,那我就修修路,现在外边的路可宽可漂亮了,你们没见过吗?哦又忘了,雾隐村在海上,你们确实没见过”
“不过你们要做任务,恐怕也没那么精力见,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哈。”
要是视线能杀人,不知彦二都死了多少次,有些人直觉被戳中肺管子,恶狠狠想着干脆当叛忍将他杀了得了,不过很快脑子里又想到彦二说的外界情况,现在外面连强盗都混不下去,于是顾忌着又打消了这个心思。
彦二也知道适可而止,最后说了几句,正好停在众人的底线上,后面又请了一次酒,这才没真被打死。
接下来,好像日子又恢复到从前,但所有人都知道,已经哪里不一样了。
特别是彦二这小子整天村里乱逛,什么也不做,每天花钱如流水,等到人多的时候,又悠哉坐在自家屋前的躺椅上,看着忙碌的忍者来来去去。
而都这样了,还不见他的钱包见底。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一时间,彦二的舒服日子让人见了怨气比鬼都大,特别是经过彦二高大的房子回到自己那一览无余的小破屋时,那刹那间,顿时死的心都有了。
实力越强的人怨气越重,受数年弱肉强食的思想影响,越强的人才能过得越好,这条规则几乎已经牢牢刻在了每个人心间,特别是久久经受血雾之里的雾隐村,弱肉强食的思想更在他们刚出生时就刻到了骨头里。
彦二,一个弱小的下忍,怎么能过着让他们见了都眼红的日子?!
至于和彦二一样弱小的下忍,那心里的怨气也小不了多少:彦二明明和自己一样的实力,甚至拼一把还不一定打的过自己,怎么差距就突然拉得这么大呢?
而随着怨气越增越大,渐渐的,就有人想到了关键地方——
光明组织。
是了,彦二没有什么强大的实力,他之所以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都是因为这个地方,也是因为这个组织,所以彦二没有做任务,也一样能过得很好,一样有钱拿。
在极大的对比之下,众人终于想清楚,渐渐的,雾隐村开始隐隐浮现一阵阵躁动。
宇智波曦等人住的地方,明里暗里打探的人也跟着一阵又一阵。
照美冥交给了彦二这个任务,曦自然不会拖后腿,她让组织里的人,无论对方来的是谁都真诚回答他们的试探或问题,也不用增添什么,只将自己知道的老老实实回答出来就好。
雾隐村和外界的差距这些年已经拉大,她知道,就算只是将真实情况说出来,也足够燃起这把火。
这天,曦走在路上,一个被推搡的孩子扑到她面前,忐忑的定了定身子,抬起隐含着期待的眼神看着她,问道,“你们真是来帮助我们的吗?”
曦笑着蹲下,余光不经意扫了眼不远处躲着的一群人,摸了摸这孩子的脑袋,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道:“这要看水影大人的意思。”
“雾隐村是你们水影大人说了算的地方,他只要同意,我们就能来。”
孩子想起矢仓,脸色白了白,但下一秒,他又想起了彦二的舒服日子,不免又带起了幻想,“如果雾隐村的每个人都能像彦二哥哥那样过得好,想必水影大人一定会同意吧,水影不就是要带领村子前进的人才能做的吗?”
孩子的眼睛亮了亮,他又问:“如果你们来了,我妈妈可以好起来吗?她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忍者,虽然没了拿武器的手,但在我心里,她依旧是最伟大的忍者。”
“自然了,你妈妈可以选择接受假肢或者让断肢重生,都可以让她好起来。”
“那我、我以后不杀死朋友,不做任务,也可以有钱吗?”
“当然也可以,你还可以当老师,还可以做生意,若是喜欢画画和写故事,还可以通过它们养活自己和家人,木叶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就是这样。”
“那雾隐村也可以有又漂亮又宽的路吗?就像彦二哥哥说的那样。”
曦继续点头。
“那可以住进像彦二那样的房子,和他一样坐在躺椅上晒太阳也有花不完的钱吗?”
“这个嘛,当初彦二为组织做了很多,那些钱算是他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