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会在这里一直等着的,就算要走了,也要回来和我说一声!”
“嗯,放心吧。”曦回头冲她挥手。
而后便是太阳一点点溜走,光线悄悄退去。
香磷抱着双膝,坐在门前,一下午都没有怎么挪动过身子,时不时推推眼镜,等着天黑。
她没有什么娱乐方式,也找不到生活的意义,此刻等着曦回来,是她唯一能够做的。
等天色终于暗下,她开始用期待的眼神不停盯着从村子回来的那条路,希望第一时间就能看到那道身影,也希望回来的人第一眼就能看到她。
等到最后整个人昏昏欲睡,忽然有仓促的脚步声响起,睡意消失,香磷立马高兴地起身跑过去。
但下一秒出现的却不是自己期待的人,而是让她害怕的草忍。
出现的忍者一现身就冷冷地催促道:“有人受伤了,又该用到你的时候了,快点过来!”
香磷白了脸色,用力揪着衣服,犹豫道:“可不可以等一下,我答应了我的朋友要等她回来。”
但只将她视为治疗包的草忍哪里听得进这些,强硬地拉过人,粗恶地扛在肩膀上。
“你别找借口,用自己治疗村里人,是你们母女当初答应的,可别想反悔!”
香磷不想去,用力挣扎,眼镜落到地上,草忍看也没看直接踩碎,而后扛着人迅速往村里赶去。
一落地,来到医院,医护人员立马将香磷强硬拉到一处宽阔的病房。
病房里的忍者很多,有的痛苦哀嚎,但有许多只是轻伤。
医护人员说着一些,救人是值得嘉奖的,是你们母女曾经答应的,是你能够留在草隐村唯一能付出的价值的道德绑架的话,随后毫不留情地将香磷推进病房,将门用力关上。
香磷踉跄了一下,面色苍白,流着泪看着向自己拥来的人群。
害怕中,像想到心里唯一的寄托一般,想着家里可能已经回去却找不到她的人,一股勇气不知从哪里就升了出来。
“我不要!”她推开一个向她袭来的壮汉,眼泪簌簌落着转身。
但下一秒红发被人抓住,让她被迫脑袋痛苦后仰。
被推开的那人狰狞着面孔暗骂一声:“要不是我们,你这小崽子怎么可能还平安生活在这里!”说着不管不顾地咬着她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一个深深牙印。
同一时刻,这人身上的伤也慢慢愈合起来。
痛苦消失,抬眼看着露出惧怕表情的香磷,他嫌弃的又咒骂了一句,将她丢给了下一个受伤的人。
原来,香磷和她妈妈是漩涡一族的人,母女两人只要被咬上一口,就可以让受伤的人恢复查克拉和伤势。
漩涡灭国后,二人为寻求一个生存的地方便来到了草隐村,却没想到被草忍当成了治疗的工具,生存在水深火热之下。
香磷感受到另一个人的手袭了上来,对方推开她的衣袖,在原本咬痕还未消去的手臂上又狠狠咬上一口。
随后又是下一个。
不管是重伤的轻伤的都没有将她当成一个人看,在这些人眼里,她只是一个可以治疗的工具。
手臂上,肩膀上,密密麻麻的咬痕再次新生,香磷痛苦的泪水流完了,便只剩下空洞。
没戴眼镜,模糊视线中看着还剩下许多动作不耐又急切的草忍,
“也许……我会像妈妈一样……被这些人咬死吧。”麻木中,香磷这般想到,于是不知不觉又想哭了,但泪水好像真的流完了一般,最终只能滞钝又失神地盯着前方。
不过失神间,模糊的视线中,却一点一点幻化出了曦的身影。
痛苦再一次浮现,她无声低喃:“明明终于有了一个朋友……”
不过就在她说完这话的下一秒,忽地,剧烈的破窗声重重响起,玻璃砰的一下如冰晶般纷飞四散,在病房内的草忍瞳孔震颤之时,一道身影利落踹飞窗户从外飞了进来。
来人冷淡黑眸抬眼看来间,手里迅速结印,下一秒,狂风而起,泥土崩流,瞬间将屋内除了香磷以外的人重重轰上了墙。
特别是离香磷最近的那一个,更是死死嵌入了墙内,受伤惨重。
等香磷支撑不住下意识往后一倒,那人又飞速而来将她接住。
“……曦?”失神的声音响起。
虽然没了眼镜的视线很是模糊,香磷还是第一眼认出来赶来的人。
当然,会来救自己的,恐怕也就只有她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