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黎想到什么,脸上浮现出了懊恼的神色。
裴陵问:“怎么了?”
宁黎说:“我笨死了,我可以给你投资啊,我天。”
裴陵弯腰帮他是一回事,他给裴陵公司投资占股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他居然把这茬给忘了!
他投资的那些游戏公司零食公司能有裴陵公司赚钱?他在想什么啊啊啊啊。
裴陵说:“现在也不迟……”
宁黎又懊恼又委屈地说:“那要大出血了。”
“……”裴陵:“左口袋进右口袋而已。”
宁黎拧眉,严肃地说:“裴陵同学,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大事怎么能左口袋进右口袋,你的钱是你的钱,我的钱是你的钱,这点要分清楚,亲兄弟都要明算账呢。”
裴陵:“……我们是夫妻,赚的钱都是婚后财产。”
宁黎得意地说:“我们拿的是荷兰结婚证书,本国国家法律不保护。”
裴陵:“……”
他忽地伸手捏他的脸,“你得意什么?这样很好吗?”
宁黎被他捏的脸颊都变形了,却没挣扎,毕竟裴陵用的劲也不大,“没有啊,我只是在反驳你说的婚后财产。”
裴陵幽幽地看着他,语气带了几分落寞地说:“我活不了多久,难道我死后你不愿意接收我的遗产么?”
“停停停,怎么又说到这个了。”宁黎瞪他,“不许胡说,要死也是我先死。”
裴陵梗住,“……这个也要比?”
宁黎说:“当然!”
裴陵:“……”
他说:“那你会输。”
宁黎有点得意地说:“我已经赢过一次了。”
裴陵:“?”
他看不懂宁黎的得意从何而来,但他也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了,所以打住,有几分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做了什么便当?”
宁黎:“三荤一素,阿姨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裴陵说:“哦,挺好的。”
宁黎下了决心,忍痛道:“我现在投资不晚吧,多少钱,你说个数。”
裴陵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下去了,他说了一个差不多的数目,宁黎捂胸:“我投了。”
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宁黎还是有存款的,还不少,但裴陵公司的体量终究还是上来了,宁黎顶多占个3%的干股,再多的也确实拿不出钱来了。
也挺好的,宁黎挺满意的了,也没占裴陵太大的便宜。
宁黎在裴陵办公室呆了一个下午,傍晚两人一起下班。
他跟裴陵的关系在学校的时候还好遮掩,但在公司,就很难遮掩了,因为他们俩手上都带了戒指,还明显是一对的戒指,这不明晃晃的昭告天下了么?
还有新人没琢磨过来,趁着裴陵去开车的工夫,就羞答答地过来勾搭宁黎了。
和念书那会儿一样,饶是裴陵长得更帅些,气质也更矜贵,乍一看很有性魅力。但只要宁黎站在他身边,光芒总会被宁黎遮掩,所有人第一眼看到的总是宁黎让人怦然心动的笑脸。
这种感觉很难言喻,当宁黎笑着的时候,他身边的空气仿佛都被盛开的鲜花填满,像是坠入了花海,只感觉温暖和煦。
裴陵的气场强大,生人勿近,但宁黎就是让人迷醉的春日。
新人长得很漂亮,刚毕业的名校毕业生,有些骄傲但也生涩大胆,她跟宁黎要联系方式,脸上漫出灿烂笑容,却又发自内心觉得,不会笑得比宁黎更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