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沈家那个孩子在楼底下了好几日,你不去见见吗?”陈父下班回家,一边脱外套,一边跟陈岁禾说话。
三下五除二的将手里的橘瓣吃完,陈岁禾小跑到窗边,藏在窗帘后面偷偷瞧去,果然跟陈父说的一样,沈初漓在楼下站着。
陈岁禾看了一会儿,又噔噔噔跑了回来。
她往沙发上一坐,利落的摇摇脑袋:“不要。”
自从知道沈初漓每天都在楼下等着,陈岁禾就暗中观察着,直到有天,沈初漓因为私事没在,陈岁禾着急忙慌的抓住机会,自己跑回学校旁的房子里,把自己的东西都从里面搬了出来。
等沈初漓拖着疲惫的身体忙完回来,才发现她的宝贝穗穗,丢了!
虽然不知道陈岁禾为什么突然离开,但沈初漓一直在积极挽回。
但以往陈岁禾吃的手段,此时此刻全都失了效,没有一点用处。
没过多久便开学了,沈初漓尝试去教室找她,但陈岁禾像是在沈初漓身上装了雷达一样,总是在她来前一刻,早早溜走。
陈岁禾避而不见,沈初漓屡次找人失败。
她安静了两天,正当陈岁禾以为她决定放弃时,江京找到她,并且送她一份请帖。
时隔多日见到江京,陈岁禾是恍惚的。
自从知道江京和别的女同学暧昧后,陈岁禾就开始讨厌他了,因为他让沈初漓难过了。
但现在……
江京一脸古怪的把请帖塞进他手里:“过两天我订婚,在国营大饭店里。看在咱们都是一个乡里出来的、同校校友,而且我未来妻子也是你认识的人的份上,一定要来啊。”
说完,没等陈岁禾反应,他就急匆匆走了,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一样。
手里的烫金红色请帖格外漂亮,陈岁禾紧紧攥着,不敢打开。
哪怕不看,她也猜得到江京口中说的未婚妻子是谁。
同一个乡里、同校校友、她还认识的,再怎么排除,也只剩下一个人。
把请帖随手塞进包里,陈岁禾神游似的飘回家里。
脑子里乱哄哄的,脑海中那对热吻的同性情侣重新在脑海中浮现。
陈岁禾蜷缩在床上,被子把她紧紧包裹着,但陈岁禾还是觉得发冷。
她不知道自己做的决定是对是错,但事情已经发生,并不容她后退重来。
她心里松了口气,但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
在家做了几天的心理建设,江京的订婚时间还是到了。
那天,陈岁禾一大早就醒了。
从衣柜里扒出来自己所有衣服,一个一个试过后,陈岁禾最终选择了最不起眼那个。
她不施粉黛,衣着简单的出席。
江京没想到她真的会来,于是瞧见她时有几分震惊。他伸头,朝陈岁禾身后看去,却没瞧见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