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发现吗?】聊天记录中教主这么说,【你不会没事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想买跨国机票,睡醒的时候脑袋也不总是朝着东边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第74章原来我如此爱他们。
自从找到亚克力西教,事情似乎就没那么困难了,他们顺藤摸瓜,很快找到了很多信息。
比如教主虽然很穷,却总是坚持去世界各地传教,每次传教效果不显,但在传教期间,一定会死一两个人。
那些人都是老死或者病死,没有任何外伤或被谋杀的征兆,因此也几乎没引起过任何人的关注。
几乎。
克里斯汀盯着电脑上调查出的报道,上面一个女人冲到镜头面前捧着镜头,目光直接又愤怒的看过来,怒斥医院和警局的不公,宣称自己女儿的身体器官被有钱人看上了,对方收买了警局和医院,伪造死亡证明欺骗她。
这话术确实引起了许多媒体的关注,但只要稍稍调查,就能发现这女人是在胡诌,根本没有什么急需器官的富人,医院和警局也接受了上级的督查,最终警局请了精神鉴定医生去见了那女人,确诊她在高压和失去孩子的悲痛中换上了精神疾病。
那女人人到中年家庭和睦,却因为自己孩子的逝世吵架离婚变卖家产,坚持自己调查报仇,用保姆和家庭教师的身份潜入富人小区,最危险的一次,她被发现牵着主人家小姐的手站在湖边。
没有人愿意从警局接走她,父母早逝后她在世界上无牵无挂,前夫也视她为人生污点,最终多方拉扯周旋之下,她像皮球一样被踢到了前夫家里,又被踢到了精神病院。
这女人是闹得最大的一个,是情况最突出的一个,但放在a4大小的电子书版面上,也占不到四分之一。
克里斯汀看着这女人的事迹,思绪不可控制地四处发散:如果她倏然猝死,她也会这么极力寻找她吗?
不过,她是谁?
脑海中像是倏然刮起了一阵清凉油飓风,吹得克里斯汀清醒又脑干生疼,捂着头不断按揉太阳穴,一边眨眨眼,不清楚自己从电脑上看到了什么竟然这么大情绪变化。
啊,对,她在看那个中年丧子的女人的故事。
费劲所有力气跋涉万里,却练女儿真实死因的一点边界都没碰到。
克里斯汀握了握拳,眼中的神色慢慢坚定:她一定要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送恶者受惩处,给死者以慰藉。
“他们杀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提姆整理着几人查询到的信息关键,一点点敲在电脑上,最后,沉思着敲上这么一句。
“看起来似乎没有人从中获利。”
杰森刚出去买了吃的,三人挤在双床房里一边看各种文件,一边啃三明治和辣热狗。
“就连那个教主本人也没从中获得任何利益,”杰森分析着和他聊天激情介绍亚克力西教派的白人胖男形象,把辣热狗里的火腿叼出来先吃掉,然后慢慢啃余下的面包。“而且我觉得,那个胖子虽然是教主,但不见得知道自己教派背地里都在做什么。”
“他太蠢了。”
“如果从现实世界的角度来说确实是这样,但这是一起灵异案件。”
克里斯汀捧着三明治没有动作,目光愣愣地盯着前方,明显是在出神,三明治的包装袋还亮晶晶的没被拆开。
“如果目的在死人身上呢?他们能对死人世界带来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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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赞茜很少想起过去的事情了,阿婆说她差点被杀掉收到的惊吓太大,精神不稳定失去了很多记忆。
无论是她到达灵魂世界之前的生活,还是和翡翠宫众人相处的日子,她都记不清了,她的记忆从阿婆出现之后才开始明晰起来,她的世界里唯一清晰的也只有阿婆。
当钴侍郎提起她的过去,并且表现得和她很熟悉时,周赞茜心里既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又被莫名的亲切扰的掀起惊涛骇浪。
这一定是某种阴谋。
即便不得不和对方对坐下来,周赞茜从没放松警惕,时刻在脑海中回忆阿婆所说和所教育的一切,脑海中默默背诵着清心诀,即便大脑因此已经有些胀痛,她也丝毫不敢松懈。
她曾听阿婆说过,翡翠宫八宫主并不是普通人,没有经历过异变,生长过程中自然而然就成了这副奇异长相。
当时阿婆握着她的手教她写汉字和背道经,见她并不上心,于是握着她的手在地上画出几个简笔小人。
“我刚刚讲的是什么?孝悌忠信礼义廉耻,数数看这是几个字?那座宫殿里有几个人?”
“对,八个人,八个字,你猜猜他们都是谁?”
周赞茜猛地睁大眼睛,为自己的熟悉感和亲近感找到了理由,内心的不安和隐约的委屈也消散,看着对方的目光只有坚定。
钴侍郎是“悌”,是兄友弟恭,也许因为对方的这重身份,或许对方有什么隐藏能力,这才让她感到这么熟悉。
对面的双头蛇虽然和克劳利交谈着地府和灵界的合作,但始终有一只头注视着周赞茜,见对方表情忽然变化,虽然不明白对方想到了什么,但显然不会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