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亲的晕乎的脑子迟缓的运转,懵懂单纯的望着男人,潋滟的眼眸却又满是渴求。
搂着男人的脖子,他哼唧了声鼻尖轻轻摩挲着男人脖子上的咬痕。
湿热的舌尖舌忝咬过那圈殷红的咬痕,他像是一只在寒冬瑟瑟发抖的幼兽,渴望着每一丝炙热。
“……那、那就把我*s。”
这句话宛如一只手把殷离枭脑海那根弦重重的拉长再放手,回弹的理智之弦“嗡嗡嗡”的掠起阵阵风声,犹如海啸巨浪汹涌的涌上。
他埋在叶宁清的颈窝处,重重的呼吸着,炙热的鼻息烫的晕乎的宝贝敏感的瑟缩了下。
指腹抚上叶宁清的唇瓣,稍用力的按压,柔软的唇肉微微凹陷,他眼底的海浪涌动,“哗啦”一声汹涌的浪潮瞬间把大地吞噬淹没。
滴答滴答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大地陷入被大雨埋伏的漆黑之中。
暴烈的雨肆意的拍打着,从大海席卷而来的飓风海啸拥有吞噬一切的野心,将隐在黑暗中的城市吞没。
……
寒潮袭来,厚厚的积雪融化在雨水中突如其来的暴雨打乱了翌日的行程。
在温暖的怀抱里醒来,叶宁清混沌迷糊的微睁开眼,开口时喉间干涸的仿佛被撕扯。
“宝宝?”怀里人的一点动静使殷离枭也随着醒来,他倒了杯热水吹凉喂给软在他怀里的宝贝。
就着男人的手喝水,干涸的喉咙被温水滋润,叶宁清才稍微舒服些。
他瘫软的靠在男人怀里,身体被抽走的力气即使过了一晚始终没有恢复。
殷离枭帮叶宁清轻轻揉着腰,昨晚在小猫崽昏过去后他帮他洗了个澡,又给他喂了一些鸡汤,才勉强帮他稳住体力。
按摩了好一会儿,叶宁清舒服些后精神也稍微好了些。
昨晚的一幕幕在脑海闪过他顿时烧红了脸,耳边仿佛还回荡着羞耻的铃铛声。
回过头他羞恼的瞪了男人一眼:“……变、变态!”
见小猫崽精神稍微恢复,殷离枭稍微松了口气。
亲了亲他的耳尖,他唇角微勾:“宝宝送我的礼物自然要物尽其用不是吗?”
叶宁清无语的瞪着男人,现在没力气去搜寻他身上的红绳铃铛,只能气鼓鼓的轻哼了声。
殷离枭餍。足的一边帮小猫崽揉着腰一边强行压下又开始沸腾的血液,不断在心里念着清心咒。
倚靠在男人怀里的叶宁清慵懒的望着外面漆黑的天色,微微蹙了下眉。
这边雨下了三天,终于在第三天放晴了。
寒潮褪去阳光映照,新鲜的空气混着花香,浸染着阳光的气息。
休息了三天叶宁清的体力逐渐恢复,这天吃完早餐就拉着男人去了X城。
爬上山顶叶宁清望着眼前的寺庙,牵着男人的手慢慢进去。
寺庙香火缭绕,在朦胧烟雾中他还愿后虔诚的替男人祈愿健康平安。
借着去卫生间的由头他偷偷去找了僧人,想替殷离枭也求一条保佑平安的红绳,但却被禅师婉拒。
禅师对叶宁清行了个合十礼,笑道:“施主身上是否佩戴着红绳?”
叶宁清愣了下,想起自己一直戴着的那条红绳缓缓点了点头。
“几个月前有位施主过来,说要替他的爱人祈愿,当时他在佛前跪了很久。”禅师说道,“刚才他过来时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以血为引,能让神明知晓所求之人的心愿,那位施主一刀一刀的往自己的手臂上割划,把潺潺流出的鲜血供奉给神佛,只为能把祈求之愿传达。”
禅师捻着佛珠,道:“施主你所要祈愿的红绳需用心头血浇灌,那位施主替你祈过愿,你们的命格融为一体,已不需再求。”
闻声叶宁清耳边忽然“嗡”的一声,心脏一阵刺疼。
祈愿的红绳需用心头血浇灌……?
心头血……
梦里的一幕幕闪过,定格在男人心口的衣服被血渗透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