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主人,要来了,奴才要来了,奴才要…噢噢噢噢???”符玄娇小的肉躯在老者身上一阵抽搐起来,淫靡的汁水哗啦啦的从小穴中流下,有些直接顺着老者的肉棒流到精睾上。
符玄瘫软的像一条死鱼挂在老者身上。
“你这个下贱的奴才,竟然又比老夫先高潮了!”
“对不起,非常抱歉,主人,奴才马上昂?”刚高潮完的符玄又高高抬起油腻的肥臀在老者身上摇了起来!
“这样可太便宜你了,老夫要…转过来!”符玄肉躯在老者身上翻了个面,被老者从背后抱住,符玄两只手绕到老者的背后,搂住老者的脖子。
“主人这是要…噢噢噢噢?”老者把肉棒从符玄的小穴里抽出,然后生生地挤入符玄的屁穴淫窝中,符玄的小腹印出粗大的鸡巴形状,同时老者双指并在一起,插入符玄的肉穴中。
“哦哦哦?又有感觉了,主人,奴才又有感觉了昂?”
“你这个骚婊子,若非老夫,寻常人怎么能满足你的了你这个无底洞的婊子穴!”老者整个肉棒全部插入符玄的屁穴中,紧窄的直肠挤压着他肉棒的空间,导致他只能更加用力地抱起符玄后,再狠狠地往下撞!
“哦哦哦??以后奴才就是主人的女人,是主人的肉便器啊啊啊?好舒服,主人,屁股,屁股要裂开了,舒服的要死了哦哦哦??”
“啊,老夫也是,你的婊子屁穴真是,太,太紧了!”老者咬紧牙关,肉棒贯穿符玄屁穴的同时,手高频的在符玄的肉穴中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
淫井中的骚水不断地挤喷出来,溅射到地上形成一个个小水洼。
“哦,好紧,不行了,老夫要去了,该死!”
老者猛得将符玄抱起,将她的肉躯仍在地上,然后提着肉棒抵在符玄的面前,快速地撸动起来!
最后终于忍不住,架着高射炮,将精液全部射在符玄秀嫩的脸上,让她的眼帘都黏糊糊的无法睁开,粉色秀丽的头发上黏连。
符玄像痴女一般地笑着,摸着脸上的精液,“主人,主人的精液?”将脸上的精液全部抹入口中,贪婪地吃进嘴里,吃完后还意犹未尽地吮着手指上黏连的部分。
“狗喜欢吃拉出来的屎,你喜欢老夫射出来的精液,看来叫你母狗还真没冤枉你!”“是的,奴才是母狗,是主人的专属母狗,肉便器?主人,奴才还要?”“呵,想来也是,老夫今日便让你吃得饱饱的!”
这日,整个筋骨堂某间房间的灯从白天亮到了晚上,直到店门关闭,这位太卜司位高权重的太卜大人仍然被老者肏得淫叫不止。
……
半个月后,老者带着一个药箱走到太卜司门口。
“站住,闲杂人等不准进入太卜司!”太卜司门口,云骑军伸出长枪拦道。
老者微微一笑,“闲杂人等吗?老夫有太卜大人的令牌,不知道能不能进?”老者从怀中掏出一块墨绿色的玉牌,上面赫然写着‘太卜’两个大字。
“原来你就是太卜大人提到的那位私人护理,失敬了老先生,请进吧!”等老者进入大堂,看到富丽堂皇的大殿,顿时啧啧称奇。
而坐在主座上那位清丽可人的少女就是这座豪华大殿的主人。
“太卜大人!”老者远远地抱拳躬身道。
“主,”符玄豁然从座位上坐起,刚想开口,便看了看左右,咳了声道:“今日太卜司全员休息一日,诸位放下手头上的事该去哪去哪吧,本座有要事和主,这位先生商讨。”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不得其意,不过能够休息的话谁愿意上班啊,随着第一个人离开,众人很快就一哄而散。
等到大殿中只有两人的时候,符玄宝石般的金色瞳孔瞬间变为爱心色,“主人,你终于来了,奴才想你想得好辛苦!”
“呵,脱掉衣服,趴在岸上,老夫要在你办公的桌上干你这个婊子。”“是,主人?”
很快,大殿内便回响着女人高亢的淫叫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