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月鼎思忖片刻:“依你之见,我们才是同路人。”
“。。。。。嗯。”
虽然说服了问月鼎,可尧犬还是憋了股气。
本来没打算和他交这么多底,但问月鼎实在太谨慎。
问月鼎没说几句话,没透露出线索,言语也毫无攻击性,却一直在牵着他的鼻子走。
“你家人的遗物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取走。”
“若有需要,我会帮你。”
视线相对,问月鼎的瞳孔依旧朦朦胧胧,让人猜不透他的淡笑里藏着什么心思。
遗物定是很重要的,如果尧犬说的是事实,那这是他给尧犬的承诺。
事已至此,尧犬的来因、目的都已明晰,他没有拒绝尧犬的理由。
“我需要知道你回村后的经历。”
。。。。。。
“不知二位要来,我这就去备茶。”
李村长弯着腰,仓促地要去烧水,被问月鼎叫住。
“我们不久留。”他的微笑如沐春风,“不请自来,本就是我的不是。”
可他旁边的尧犬远没他这般温和。
自打进了村长家里,他的心情就不太好,抱着臂,警惕环顾着四周陈设。
面对不知来意的两人,李村长汗流浃背。
“不必紧张。”问月鼎的柳目微弯,半边脸被从破窗落进来的阳光照到,衬得他眼下泪痣格外明显。
“我想问些村里的情况。”
闻言,李村长松了口气,“我定知无不言。”
“近些年,村里。。。。。。”
神色变得严肃,问月鼎的嘴唇轻启。
慢悠悠的语调念了许久,弄得原本焦躁的尧犬都开始昏昏欲睡。
而这段时间,问月鼎观察完四周环境。
地面非常干净,可李吉家的饭桌上碗叠得乱七八糟,与地面对比明显。
他能闻到艾草焚烧的浓烈味道,久久不散。
“屋里的艾草味这般重,是为驱虫?”
“不是。”
李村长的面上僵硬一瞬,苦笑,“想用艾叶躯下瘴气,求个心安。”
问月鼎点点头。
“瘴气必须尽快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