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看到老鼠真是让人浑身不适呢,好恶心的感觉。”
“我倒是很开心见到太宰君。”费奥多尔笑道。
太宰一脸要吐出来的表情。
费奥多尔:“太宰君难道不觉得我们在一定程度上很相似吗?”
“我很欣赏太宰君,可惜……”
“我们可不是同路人啊,搞搞清楚。”
“是啊,太可惜了。”费奥多尔不无遗憾道:“偏偏太宰君是超越者的弟弟,我想动都动不了。”
太宰嗤笑:“老鼠难道不是胆大包天么。”
“对上超越者,即便是我也会考虑很久的。”
是么,他可不信。
两人对视。
最终,费奥多尔道:“那就下次见了,太宰君。”
希望下次,看见的是你充满冷漠和仇恨的目光。
太宰不置一词,与织田作迈动脚步。
双方错开,像两条永远不会交汇的平行线。
直到费奥多尔的身影消失,太宰嘁了声,懒洋洋道:“有自信的老鼠最后都会死得很惨呢,你说是不是呢,织田作。”
织田作认真思考两秒,回答:“嗯,会被粘鼠板粘住呢。”
“哈哈。”太宰愉快地笑了两声,“织田作~晚上和我去一个地方,但是不要告诉唯哦。”
织田作:“那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不可以让唯知道?”
太宰:“织田作不妨猜一猜。”
“……不会是酒吧吧?”
“哇,织田作居然猜对了呢。”
晚上,lupin酒吧。
“叮铃”——有人推门进来。
“老板,给我来一杯伏特加洗洁精酒~”
正要接待客人的老板:从未听过如此无理且无语的要求。
他保持笑容:“抱歉呐,客人,我们这里不卖这种酒,是正经酒吧。”
“而且客人您的年龄,好像还没有到……”
“不要在意那种事情啦。”太宰和织田作坐在吧台旁。
织田作拿起酒单:“我是可以喝酒的年龄。”
老板:“看出来了。”
织田作:“那么,我要这一杯酒。”
“诶,织田作,我也要。”
老板看了看两人,最终还是拿过酒单,没再拒绝。
在酒吧干了这么多年,他看人还是满准的,有的人扫一眼就明白是不能拒绝。
酒端来,太宰摇晃一下,听冰块在杯壁撞击的声音,开口道:“其实我不想来的,既然命运的轨迹已经改变,有些人没必要认识的对么。”
织田作嗯了声,问:“那为什么又来了?”
他喝了口酒,还算不错。
太宰:“如果有走向好的结局,这一次不再有冲突,能够认识却不认识,谈得来的朋友却不再是朋友,明明有友谊却刻意不产生交集,织田作一定会遗憾的吧。”
织田作:“啊,是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