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请别责怪令郎,是家祖及小女子百般恳求,令郎才答应,让小女子有一丝报答的机会。”
“这,你这阵子真的一直在操持家务呀。”
“我、我只是帮婶婆一些小忙而已,大家反而挺照顾我哩。”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堂堂南宫世家的千金,居然如此的委屈。姑娘,自现在起,你就停止这项工作吧。”
“啊”的一声,南宫菁菁跪下含泪道:“伯母,求你成全。”
小乔稍一思忖,说道:“行,你如果要继续操持家务,那就要答应做咱们费家的媳妇。”
突来喜讯,南宫菁菁整个地怔住了。
费家三妞好似晴天霹雳,立即神色大变。
费慕鹏则张口咋舌,无言以对。
这是小乔的苦心安排,因为,她实在不愿意爱子与仇人之女成亲呀。
为了增加效果,她起身走到南宫菁菁的面前,亲自拉起她,双掌在她的面颊上轻搓片刻,卸下她的易容膏。
她仔细地欣赏那副容貌片刻之后,心疼地道:“让这么娇滴滴的大美人操持家务,实在够人心疼哩。”
南宫菁菁的娇颜倏然酡红,小乔一不作二不休,道句“坐”,立即回房而去。
不久,她取来一个碧绿玉镯,道:“菁儿,这块玉镯跟了我近二十年,就权充是订亲之信物吧。”
说完,立即替她挂上,南宫菁菁立即羞赧地唤句:“娘。”
小乔微微一笑,拉她坐在费慕鹏的身边之后,才重回原位默默地瞧着神色若土,低头不语的费家三妞。
倏听费慕鹏嗫嚅道:“娘,孩儿可否再说一事。”
“说吧。”
他立即将皇甫靖率人来兴师问罪之情形说了一遍。
她听得神色连变,突然叱道:“跪下。”
费慕鹏怔了一怔,立即低头跪在她身前。
南宫菁菁刚欲陪跪,却被小乔阻止道:“不关你的事,你坐着。”
费家三妞默默地起身欲下跪,立即被小乔阻止道:“三位是客,请别折煞我,请回座吧。”
费常虹硬是跪在费慕鹏的右后方,费常婷及费薇薇立即陪跪在她的两侧,六个含泪眼睛不约而同地望着小乔。
小乔原来要回避,稍一思忖,立时硬坐下来,她先卸下面具,立即出现亦嗔亦喜的面孔,她道句:“孽子,瞧仔细了。”
她的双掌立即在脸上一阵轻搓,费慕鹏自幼即罕见小乔恢复这亦嗔亦喜的真面目,此时一见到她继续搓脸,他不由一怔。
不久,一副上天精雕玉琢,说有多美就有多美,令男人心颤,令女人自惭的面孔呈现在他们的面前。
费薇薇不由颤声道:“小乔……”
小乔沉声道:“不错,我正是小乔,正是令你们血手党千方百计想要斩草除根的小乔,你们想不到吧。”
“不错,愚姐妹三人曾经如此猜忖过。可是,经令郎否定之后,立即也否决这个甚不可能发生之事。”
“此事不能怪小犬,因为,我为了保密,也是到今天才让他瞧见我的真面目及知道我的真名。”
“你、你真的用心良苦。”
“不错,若非如此,逃得了血手党的追杀吗。”
倏听费常虹问道:“伯母,我若决心脱离血手党,你……”
小乔立即截断她的话声道:“脱不脱离血手党由你自己抉择,不过,小犬与你们之事该一刀两断啦。”
三女不由神色惨黯,费慕鹏突然问道:“娘,请你瞧瞧孩儿新练成的一项绝技,好吗。”
“你,你怎么突然提出此项要求。”
“孩儿只是想让你知道孩儿在这三月余并没有白废光阴而已。”
“好吧,你们全起来吧。”
费慕鹏起身之后,拿起万年寒剑默默地行向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