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眨了眨眼,一脸惊奇:“当然是喜欢alpha!你难道以为我在找哪个白月光……这种情节……”
“你在有目标地找一个alpha。”楚拾衔打断他,“你让我带你参观整个校园,其实是在一直找人,也是在试探我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啊啊……”格雷先生突然笑了起来,饶有兴致地问,“楚上尉的想象力真是令人赞叹,不过,一切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我看到了你的眼睛,”楚拾衔直戳了当地说,“那是畸变体的特征。”
格雷先生似乎正在发动某种能力寻找一个alpha。
而那个alpha极有可能就是谢檐。
必须要在这里解决他,如果他发现了谢檐,再把谢檐是畸变体的消息透露了出去……楚拾衔的手摸向了腰间的能量刃。
格雷先生脸上的表情也终于冷了下来,他冷哼了一声:“现在我觉得更有意思了——你居然能够看到我瞳色的变化?不管你是不是我要找的人,我觉得我们还是要找机会聊聊比较好,你觉得呢?”
利刃出鞘,楚拾衔手持能量刃攻向格雷!
格雷不紧不慢地笑了一下,眸中再次变换出奇异的色彩。
……
中枢操作室门口,把守的士兵正无知无觉地站在那里,对面前一个栗发的身影没有丝毫的反应。
谢檐十分光明正大地走进了整个中枢室。
因为中枢室的特殊性,整个室内都没有任何的监控。高大的底层设备在宽阔的空间林立,几乎能够挡住一个人所有的视野。
谢檐改主意了。
谢畸变体觉得在这里趁机杀了格雷先生非常方便。
而且……谢檐想起刚刚的直觉:他怀疑格雷先生是一只畸变体。
实在是再好不过了,杀一只畸变体,谢檐名正言顺,也不算违背对楚拾衔的诺言。
他沿着巨大的底层设备一路往里走,按照中枢室的部署,格雷先生应该在最里层的核心中枢区进行维护和升级。
而楚拾衔应该等在外面。
但谢檐却并没有在附近看到任何人。
楚拾衔去哪儿了?
谢檐停下了脚步,点点金光从他的眼眸中溢散出来:他能找到楚拾衔,因为他在楚拾衔身上留下了……
留下了什么?谢檐顿了一下:楚拾衔也是alpha,他应该没办法标记楚拾衔才对。
谢檐又眨了下眼睛,金光重新消失。他歪了一下头,加速往中枢室最里层赶。
谢檐感觉到了,楚拾衔也在那里面。
林立的底层设备多到几乎让人发麻,也正是这些笨重的大型仪器,铸成了整个军校的铜墙铁壁。
但如果有人能够从内部瓦解他呢?
所谓的“组织”远比一般人想的可怕。
谢檐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抬头看到一个巨大的通天熔炉,火焰正在熊熊燃烧着,维持着整个防御系统的运转。
熔炉前面有一张转椅。
谢檐的眉心蹙了起来,他感知到楚拾衔就在前方。
那就只有这个椅子。
转椅摇了一下,又摇了一下,像是突然上了一个发条一样,终于缓缓转了过来。
谢檐面无表情地看了过去。
转椅上坐着的主人终于回了身,并不是楚拾衔,而是穿得花枝招展的格雷先生,他的眼里留动奇异的彩色光芒,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怖感。
他手里正拿着一把扇子,一下又一下很轻地搭着,旁边的火炉也似火烧得更旺了起来。
格雷先生也如火一样热情:“找到了,我心爱的alpha。”
谢檐面上半分表情也没有,只是问:”楚拾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