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吃什么,喝了几天粥,嘴巴淡淡的,想吃点有味道的东西。”顾瑶迦不挑。
时季青:“可以。”
这人居然该死的温柔。
她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这也太不现实了。
她被请出了厨房,时季青一人在里头做晚饭。
这间屋子是一个大平间,厨房出门就是客厅,通体自然木色,地毯都是纯手工编织物品,家具以沉木为主,一眼望去妥妥田园自然风。
顾瑶迦坐下的地方,抬眼就能看见厨房里时季青忙碌的背影。
黑色衬衫袖口向上弯折,小臂肌肉蓬勃,宽肩窄腰,衣摆收拢。
后脑勺的头发似乎长了些,像刺猬的刺一样硬挺,时不时戳一戳后颈那处软肉。
“搞饭菜都穿个衬衫,不会溅一身的油吗?”顾瑶迦戳着下巴发呆,小声嘀咕,“不过穿个黑色的,溅了油也看不出来。”
坐在这唠叨了半晌,顾瑶迦还是选择起身。
围裙挂在冰箱侧面,相当显眼的位置,取好后叫他名字:“你还是系个围巾吧,你来这是不是没带衣服,弄脏了不舒服。”
时季青正在切菜,手按在砧板上,白皙的皮肤在顶光灯的照射下白得几近透明,手背脉络清晰,切菜时绷紧,闻言停住动作,转头。
他不做言语,松开刀子走近,手抬起。
这个姿势像极了拥抱。
意味明显——手是湿的,让她来给他带。
“你太高了,稍微弯点腰。”
顾瑶迦握着套头的绳子,瞧见他毛茸茸的头顶,顺手套进去。
他抬头,两人挨得近。
顾瑶迦其实很少仔细打量时季青的长相。
实打实地揣摩起来,会觉得这种脸很难得一见。
英挺却不硬朗,面部线条走向柔和,眼皮薄,不是很有温度,眼尾是向下的,眼褶很深,鼻梁硬挺,鼻头却很小,五官单看属于很精致的类型,合在一起又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是很难得一见的皮囊。
唇色比以往要深许多,回忆起原因来,顾瑶迦又忍不住脸红。
对视其实只在一瞬间,顾瑶迦移开眼准备绕至他身后去系带子,错身而过时,他攥住了她的手腕。
后腰抵上台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堵住了呼吸。
不,不是今天的时季青是化身什么亲亲怪了吗?
怎么一次还不够,又来了一次。
只是这次的吻很短暂。
他轻轻啄吻,发出“啾啾”的声音,吻得心满意足了,将人松开,然后跟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转过身背对着她。
顾瑶迦大脑懵着,手自动给他系上了绳。
脑子运行过载,一时间短路,等关机重启后,才重新开始运行。
“你怎么又亲我?”顾瑶迦语气里带点控诉的味道。
时季青理所当然:“晚饭的奖励。”
“那,那上一次呢?”
“上一次是这几天照顾你的奖励。”时季青切完了砧板上的青椒,回头,“劳动后索取奖励,有什么问题吗?”
“但你晚饭也没做完啊。”
“提前预支。”时季青掠下眼皮,扫过她唇瓣,“一时没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