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苓被他可怜的眼神看得浑身不适,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少废话!我让你们带的带了吗?”
“带了带了。”
白行止在袖子里掏啊掏,掏出一块雕着哪吒之死的玉山子,它不过巴掌大小,拿在手里跟手办似的。
白行止放在地上,默念咒术,玉山子手办瞬间跟吹气球一眼吹出齐腰高的高度。
上面的哪吒将利剑架在脖间,对着即将水淹陈塘关的龙王,身侧站着父母,唯有他刻痕鲜明,决绝至极。
整个画面栩栩如生,那种凄厉与绝望感扑面而来。
“真不知道你让我们带那么重一块玉干什么,往你爸头上砸吗?”胡非为吐槽。
“又没让你来。”符苓怼他。
两人都怼习惯了,插科打诨几句,凤歌急急忙忙的低声催促:“别说了别说了,快走!”
“你爸可吓人了,要是被他抓到我们就完蛋了!”
“哪有这么吓人……”符苓嘀咕两声,急急忙忙的收拾。
他有什么好收拾的?符苓环顾一周,拿起桌上的摆件对着迎风而立的哪吒狠狠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
哪吒在重力下被砸成碎片,残玉哗啦啦掉在脚下,再也拼不起来。
这时,白行止和凤歌脸色齐刷刷一变:“完蛋,你爸发现了,快跑!”
他们顺着窗户往外翻,与此同时,房门响起激烈的敲门声。
符苓回头望了一眼,符听寒破开房门闯了进来:“小苓!”
符苓唇一弯,当着符听寒的面跳下窗户:“再见。”
符听寒急走了几步,被玉石碎片咯住了脚步,他低头一看,哪吒决绝的头颅滚在脚边。
他将玉石捡起,那尊哪吒之死的玉山子被人砸得乱七八糟,所有雕刻完美无瑕,唯有被围在中间岌岌可危的哪吒被砸得四分五裂,再也合不起来。
符听寒脚步一个踉跄,脸色彻底白了。
“快跑,快跑!”
几只毛绒绒的小兽在地上连滚带爬,脚步混乱的在地上乱刨。
路边的车灯呼呼闪了几下,凤歌眼前一亮:“岁和!这!”
他一招呼,穿着骑行服、开着三轮摩托的岁和扬起唇角,丢给他一个头盔。
“兄弟们,快上来!”
凤歌和符苓匆匆忙忙往车上跑,符苓翻进旁边的小车驾,一只狐狸踩着他的脑袋跳进车里,随之是一只毛绒绒的小白泽和一只浑身着火的灾厄小麒麟。
岁和打了打闪灯,手一拧摩托,利落的在宽敞的马路上来了个大漂移,从追兵的面前一晃而过:“走咯!芜湖~”
“啊啊啊岁和!”
凤歌发出尖锐爆鸣,差点被她一个飘移甩出去。
符苓紧张的抓紧安全带,一手一只捞住不受控制甩向空中的小兽,小兽猛得抓着符苓的衣服头发,四肢无力的乱刨。
“啊啊啊岁和!”
岁和哈哈大笑:“big胆。”
“芜湖~”她疯狂打着双闪,摩托车在马路上一阵风驰电掣,嚣张畅快的神情里充满了疯狂与愉悦。
她挪动镜子,头顶云层蔓延,在云层之中吞云吐雾的长龙咆哮声震如雷鸣。
岁和就跟听不见似的,手指一点放了一首炸马路的摇滚乐,她笑得张扬,俯下身眼神专注坚毅。
“坐稳了,老娘要甩龙了!”
坐在她车上的众人:“啊啊啊——”
普普通通的摩托车在瞬间点燃了神火,火焰在车轮中旋转,难以超越的速度几乎快出光速,岁和一拧阀门,藏在头盔下的眼神布满了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