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钥脸色更加阴沉:“谁说的?”
“阿久!”
这时,萄果一脸慌张的从一群安保后面跑了进来,他一直守着时间等安久,过三十分钟还没等到人,他就忙不迭的去搬救兵,还好这群人是真的害怕裴钥出事。
冲到安久身旁,萄果一脸心疼的扶起安久。
安久满身狼狈脸色苍白,手背还在流血,气的萄果转头咬牙切齿的瞪着裴钥:“你对阿久做了什么?”
裴钥没有理会萄果,转头目光冷冽的看向那几名安保,“还站在这干什么?”
一群人连忙道着歉退出房间。
在SX信息素的压迫消失后,安久身体已经恢复了过来,他目光清冷的看向裴钥:“你给我灌了什么?”
裴钥轻轻摊手,目光漠然:“也许是补品。”
安久深深闭了闭双眼:“好,现在应该可以把手链给我了吧。”
“不。”
“你”安久胸前起伏,“这是事前约定好的。”
“跟严墨清我愿意讲信用。”裴钥冷笑,“跟你这个骗子,你觉得可能吗?”
安久瞳仁紧缩,一时愤怒至极,他看着裴钥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深深压制下心底的怒火,沉冷的开口道:“看来你对ZX系Omega的了解还不够。”
裴钥脚下顿住,但没有回头。
“无论是毒药还是迷药,对ZX系Omega都是无效的。”安久第一次无法忍受这个男人的得意,“ZX系Omega的身体对一切免疫,无论你指望那瓶东西在我身体里起什么作用,你都不会如意。”
裴钥转身,狭长的眼底含着薄薄的笑意:“想弄死你和想弄你不是很容易的事,我为什么要对你下毒药和迷药。”
安久:“”
裴钥用手点了点自己脖颈,低笑着:“这里,等着我。”
第38章
裴钥离开后,萄果好奇的捡起地上那只棕色试剂瓶,瓶口放在鼻下嗅了嗅,是无味的,而后伸出舌头想舔一口瓶口残留的液体。
安久眼疾手快,一把夺过萄果手里的瓶子,沉着脸道:“什么都想尝一口,这是能舔的吗?”
萄果蔫下脑袋,小声说:“我担心阿久嘛。”
安久轻轻迂了口气,将瓶子扔到一边,伸手揉了揉萄果的额发:“他不了解ZX系Omega的体质,你还不了解我吗,无论那瓶子里装的是什么都伤不了我,对我来说只像是喝了一瓶水。”
萄果看着眼前从容的安久,心里也松了口气,他当然知道ZX系Omega百毒不侵,只是被裴钥刚才那势在必得的模样给唬住了。
“阿久。”萄果突然注意到安久嘴唇红的不太正常,登时愤愤道,“那个坏蛋是不是强吻你了?”
安久避开萄果的直视:“先出去吧”
拿不到手链,安久甚至动过偷的念头,他觉得裴钥是不想让他称心才意气之下拍下那串手链,并不会认真收存,毕竟手链价值还不足他一块腕表的零头,但是
直到安久离开邮轮前,那串手链一直被裴钥放在贴身口袋里,安久甚至无法制造混乱悄无声息的摸近,因为裴钥对他的ZX系信息素感知极其敏锐,只要他出现在裴钥半径五米内,裴钥的目光总能漫不经心但精准的扫过他。
甚至被安久一直视为自己杀手锏的催眠式信息素,在顶级Alpha面前也毫无胜算。
虽然不甘,但安久也认了,他不想再因此受裴钥的愚弄,今晚的教训就等于告诉他,这个男人没一句话可信。
回去路上,靠着椅背休息的安久感觉后颈隐隐发热。
开车的萄果见安久手在后颈腺体轻轻揉着,皱着眉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同为Omega,萄果对此现象不陌生,不禁提醒道:“阿久,你发情期是不是要到了?”
“应该是。”安久揉着眉心,“一直使用抑制剂阻断,已经快忘了发情期规律了。
萄果叹了口气,“阿久你太不爱惜身体了,抑制剂形成抗药性的话半个多月就得注射一次,要是哪天忙忘了那多危险啊,还不如去找临时标记。”
临时标记并不难,除亲友帮助外,市面上也有不少相关机构可以提供这项服务,不过越优质的Alpha收费越高,有一些Alpha靠这个就能发家致富。
“发情的前兆反应那么强,不会忘的。”安久平静道,“抑制剂家里还有,今晚回去注射就可以了。”
Omega一般在发情前四十八小时便会有所感应,腺体发热,身体虚浮无力,这种情况会一直持续到发情开始,所以一般的确不会有Omega忘记这种事。
回到别墅已是深夜,安久在房间为自己注射了抑制剂,抑制剂是无针注射,注射口按在腺体上推进,将里面的高纯度药液推入腺体表层吸收至皮下,不到一分钟便可完成注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