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屹吃东西太优雅了,那双手好看的手拿着筷子,像是拿着珍贵的物件,显得那双筷子也珍贵。
她撇嘴,道:“照你这样吃,再好吃的东西也没食欲,你大口?吃,大口?。”
“喜欢你男人粗俗?”
“我是说吃东西,不代表其他方面。”
谢屹摇头笑,动作依旧不紧不慢,按自己的想?法?来。一碗面吃完,肚子饱了,身上也暖和了。
她探头一看,问:“汤不喝吗?”她有时?吃面,就会?把面汤喝了。
“饱了。”
行吧,沈书瑶不勉强,伸个懒腰,起来走走。晃着晃着,就到?了书桌旁,余光一瞥,看见书桌上放着一幅画,画的是人像。
她好奇,拿起来仔细端详,问:“这谁啊?”
画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留着络腮胡,眼神?犀利,看着不像好人。
沈书瑶把画拿给谢屹看,“我没见过,谁呀?”
男人眯了眯眼,目光扫过门口?,将画拿过来,说:“当没看见。”
这么神?秘,约莫是和案件有关的人,沈书瑶懂分寸,讪讪的收回手,没再追问。
来了湖州两日,她有点闷了,想?出去走走,正好雪停了,今明两天天气好,她就待不住了。
“我明天想?出去玩,掌柜说明天有庙会?,你去不去?”
谢屹是来办案的,她知道,对于和谢屹一起出门,沈书瑶没抱太大希望,就是问问。
果然,问完就沉默了,谢屹看着她,在思考。
她睁着眼,目光期盼,随后见谢屹叹息,说:“抱歉,让刘一跟着你去,能保护你。”
她眨眼,掩下失落,很快又笑着仰头,“没事,我自己去也行。”
下午听掌柜的说,月老?庙能求子,很灵的,许多外地人来了都会?去逛逛。就算不求子,也得求点别的。说的沈书瑶心?动了,就想?去看看,要是谢屹陪她去就好了,不去也没关系,她自个去走走。
意料中?的答案,沈书瑶不算太失望,整理整理情绪就好了。
“那你把银票留给我。”
“在包袱里,自己拿。”
她笑眯眯的说好,扭头就要回去,下一刻,手被人拽住。沈书瑶低头看眼,目光茫然,没懂他的意思。
谢屹解释说:“一起回房。”
哦,原来是这意思。
前两天谢屹回来的时?候,她早睡着了,现在说跟她一起回去,沈书瑶乐开了花。
当时?为了入住方便,谢屹把他们隔壁几间房一同?租了,他们进出方便。
回了房后,沈书瑶赶忙沐浴洗漱,换了衣裳在床上等他。谢屹偏头,瞅着眼含春水,眸光潋滟的人摇头失笑。
她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了,什?么心?事都藏不住,一眼看破。
谢屹边解腰带边说:“睡吧,没精力做别的。”
她的脸色随即变了,目光往下看,震惊的睁大眼,“你才二十?三,就没精力了,你的精力呢?”
谢屹笑,“不是这个意思,是最?近太忙,不想?分心?而已。”
外袍脱下,随手搭在一旁,接着在她身旁坐下,“在忍耐几天,别再勾引我了。”
“我才没有。”她烦,总觉得谢屹骗她。
沈书瑶撅着唇,半信半疑的瞅他。谢屹无奈,笑道:“现在兴致高昂,到?时?候别求饶。”
她撇嘴,小声嘀咕:“吹牛。”
她倒下睡觉,心?情很差,可是想?到?明日出门玩,好像又没那么糟糕。
过了半刻,人迷迷糊糊睡了,谢屹回头看了眼,无声叹息。他是男人,正值壮年,欲望如洪流,挡都挡不住,只?是眼下特殊时?期,不得不忍耐。等案子结束,只?怕她要哭着说不要。
翌日,沈书瑶醒来不见谢屹人,听刘一说去码头了,至于为何去,刘一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