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热闹的京都城大街,如今却空无一人,宛若一座空城。
王宥川思绪纷乱,脚步虽在跟着侍卫们跑,却仍在迟疑该不该去城楼上阻止昌王。
然而,王宥川很快失去了选择的机会。
长街前方突然横冲出来一队禁军,见到一行人立即拔刀将人围住。
骑在马上的那人倒立眉毛,长刀指着众人喝问道:“何人胆敢劫狱!”
徐祥戚河挡在王宥川面前:“你若敢伤我家王爷,昌王也绝不会饶了你!”
那人果然垂了刀,说:“云王殿下,劳您再委屈两日,先屈尊回牢里去。还有,”他扫视了一圈众人,问:“哪位是钱夫人?”
钱浅平静地往前迈了一步,“我是。”
那人抬了下手,立即有两个人朝她而去。
王宥川扯过她挡在身后,“你们要做什么?!本王绝不会让你们带走她!”
马上的将领无奈地说:“昌王殿下要末将来带走钱夫人,还请王爷莫要为难在下。”
宋乾上前两步:“只要我宋乾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你们在我面前把人带走!”
随即不少人纷纷应和,“对!你有本事就把我们都杀光!否则我们绝不会让你把人带走!”
那将领眉间拧成一个:“诸位若如此不识时务,可就莫怪我不客气……”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斜后方冲过来一个身影,挥舞着长长的竹竿,打倒了包围圈的一个禁军,朝钱浅大喊:“钱浅!快跑!”
“亦庭?!”
人神共诛
钱浅惊诧错愕之际,坐在马上的将领从已抓住了陈亦庭砸过来的竹竿,顺势飞身下马。她顾不得多做反应,三步并做两步,终于在将领的刀挥下之前,挡在了陈亦庭面前。
刃风破空的气浪卷起她额间的发丝,伴随着凛冽寒风胡乱飞舞。
她注视着眼前刀刃的主人,眼中寒意比寒风更冷,从容不迫发问:“昌王要活的,还是要死的?”
那将领僵了片刻,压下怒火,将刀刃转向王宥川一众人。
钱浅没等他说话,抢先一步又说:“你若敢伤这场间任何一人,我便立刻死在你面前。”
“你个阶下囚还敢威胁我?!”那将领咬牙切齿呵斥。
钱浅轻蔑地勾了下唇角:“你大可试试杀了我!我保证,你死的一定比我惨。”
见将领无话可说,钱浅转身对王宥川说:“王爷,你带诸位大人回府吧!我只能做到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