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脸红的人反倒变成了慕溶月。
“……真啰嗦!”
……
最后,宋景渊如约给慕溶月买来了两屉笼的酥果,让她一次性吃了个畅快。
陪她用过晚膳,又在池塘边一起漫步消了食,最后,哄着人在庭院里歇下了,宋景渊这才得空独自找到了她的贴身丫鬟杏雨,又仔细地问起了那日的情况。
杏雨见宋景渊已经和自家小姐和好如初,这才放心将那日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宋景渊越听越是皱紧了眉头。
直到她提到谢羡风对他“罪行”的控诉时,宋景渊终于忍不住匪夷所思地打断道。
“他真是这么说的?”
“他以为是我在私买军械?”
杏雨点了点头,半晌又补充道:“不过,小姐并没有对他多说什么,所以,谢将军现在还暂时不知道内情。”
宋景渊忍不住噗嗤地笑了一声。
不知怎么。
忽然有点暗爽。
尤其是,当他在脑内擅自想象了一下慕溶月当着外人的面维护他的情景……宋景渊忽然甚是可惜,当时他为什么不在现场呢?
原来,她早就对外以他的未婚妻身份自居了。
他却后知后觉,真像个傻瓜。
“好,我知道了。”
宋景渊心情大好,先前的疲惫仿佛都一扫而空了。
***
之后的半月,宋景渊破天荒地告了假,顺势留在了公主府,寸步不离地陪慕溶月休沐了几日。
而谢羡风再也没有了消息。
他似乎在临州城逗留了几日,便又启程回了荆川,自此便没有了音信。
不过,这一回,宋景渊多留了个心眼,派了几名暗卫紧跟着他,随时汇报他的动静。
就这样,又是几天过去。
直到这一日。
宋景渊布设的探子发来了关于他的情报,说他刚回荆川,便突发严重的头疾,大病了一场,接连半月都卧床不起,元气大伤。
此时的荆川有如群龙无首,乱成了一团。有人不远万里请来了太医为他看诊,有人特地去寺庙求来了佛使做法事求神……皆是无果。
这头疾愈演愈烈,眼看着就要步入危险的境地了。
宋景渊攥着那字条,一时陷入了沉默之中。偏偏,慕溶月就在这时推开了大门,浑然不觉地问道:“怎么了?方才一直叫你,也不见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