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迎合他的风格,她勇敢地跨上马背、拉起长弓;
为了适应他的口味,她皱着眉吞下不合口味的菜肴……
而他却只将这些冠以了爱的名义,轻松地一笔带过,如此顺理成章,仿若她天生如此。
但得不到回应的爱,终将归于熄灭。
再炽热的心,受寒风裹挟,也会慢慢冷却。
谢羡风捂住额头,忽感自己好似被绞进一场漩涡之中,头痛欲裂。
第40章第四十天火葬场开始啦!
直到寄往公主府的第三封帖子都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宋景渊这才慢半拍地察觉到,慕溶月可能生他的气了。
于是,还没摸着头脑的宋景渊,尽管还有一身的公务没来得及处理,最终仍然决定抽空亲自去一趟公主府。
还没见着慕溶月本尊之前,宋景渊存了个心眼,找了几个她身边亲近的丫鬟来打听情况,却发现丫鬟们皆是对此三缄其口,任他如何套话都是装傻充愣,一问三不知。
宋景渊佯装愠怒地质问:“你们可都是串通好了,在这里戏耍我呢?”
那丫鬟吓了一跳,连忙支支吾吾地解释:“对不起,宋大人……我们小姐交代过了,我们……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宋大人,还是请您自己去吧。”
说到这里,其实宋景渊已经大概可以猜到几分了。
他做好了心理建设,这才来到了清月阁门前。请门童前去通传,半晌却无人回应。
这还是他第一回在慕溶月这里吃了个结实的闭门羹。
纵使她最初主动向他提出退婚,也没有像今日这般躲着不见他。
这是连表面功夫也懒得做了。
宋景渊忽然嗤地笑了一声,不知怎么,心里居然莫名的有些开心。
在他眼里,慕溶月这番冷脸之举,不似泄愤,倒更像是一种撒娇。勾得人心尖儿酥麻。
难道,他其实也有几分受虐倾向?
宋景渊又看了一眼他面前紧闭的大门,哭笑不得。
没关系。
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于是,他索性一跨腿,径直坐在了庭院内的石桌旁,一边斟茶,一边对着院墙伸冤。
既然都来了,自然就没打算无功而返。
“郡主大人不愿见我,我只好在门前等着郡主大人回心转意了。”
“自古以来,就连十恶不赦的重刑犯也有为自己辩护的机会。”
“郡主大人宽宏大量,就给小人开开门吧。至少,让我死得明白些——可好?”
……
他念经似的来回絮叨了好一会,终于见了效。
最后,许是经受不住这蚊子叮咛一般的叨扰,清月阁的门被人打了开来,慕溶月一脸无奈地站在门后。她还在生闷气,脸颊圆鼓鼓的,映在宋景渊眼底,宛若变成了一个香软的白面包子。
她嗔怒:“你倒好,将我形容得像个暴君。”
宋景渊笑着起身,走到了她身侧。
“总算见到你了。”他没有再继续为自己辩解,而是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慕溶月的发髻上,视线逐渐变得炙热而黏腻,“这只白玉簪头很配你……衬得你清丽脱俗,甚是好看。”
慕溶月终于端不住,怒极反笑道:“几日不见,你倒是愈发油嘴滑舌了。”
见她神色有所松动,宋景渊这才郑重其事地向她行了个端正的礼。
“我今日来,是特地负荆请罪来了。”
“你也知道自己做错了?”慕溶月的面色又阴沉了下来,“你若是考虑过一丝我的感受,就不会让小钰也被卷进这场荒唐的闹剧之中了。”
“我知道那时的事,是我处理的方式欠妥了。”宋景渊忍不住为自己辩驳道,“……但若说我不顾及你的感受,那可真是白白冤枉我了。”
慕溶月一副“看你如何强词夺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