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以后,她将会一边学习父亲和先辈们留下来的脉案,一边借助实例不断精进医术,完成原身的梦想。
想到这,陈茵脚下的步子情不自禁变得轻快起来。
不一会儿,她就走到了宿舍楼下。
即使在宿舍睡了两天,陈茵依旧对此新奇不已,女子不仅可以上学堂,还可以直接在学堂夜不归宿,甚至外出游玩也没有人责备。
刚推开门,立即有声音响起。
文秋玉好奇地将脑袋从蚊帐里伸出来,努力拉长脖子,想要看清楚陈茵手里拿着的东西。
当看见外壳带有“毕”字时,她惊讶地瞪大双眼,倒吸一口凉气。
“陈茵,你真的去领了毕业证书,不再和大家一起等‘分配’的消息了吗?”
此言一出,其他沉默的人纷纷惊讶地从被子、书本钻出来。
“虽说出台了政策,但我们是学医的,永远不缺单位。陈茵,你别被就业办那些满肚肥肠的人给骗了。”
“就是。我听第一临床医学院的人说,我们附属医院还有缺口,大家一起盯着不至于被某些人偷走。”
“你之后准备干什么?”
最后出声的是易安,语调冷静,宿舍内躁动的氛围瞬间冷静下来。
陈茵从舍友们各异的话语中听出满满的关心,她微微勾起嘴角,深吸一口气说:
“我准备回家把父亲的医馆重新开起来。”
“什么!”
“你家有医馆?”
两道声音突然在屋内炸开,陈茵下意识地将身体往后缩,面露疑惑地看着对面的人。
“难道我之前没说过吗?”
“没有!绝对没有!”
“比起去医院干活,当然是给自家干活更好,还没有什么约束。要是早知道你家有医馆,我就去投奔你得了。”
柳梦溪说话的同时对着陈茵挑眉,看得出是真的有一丝丝心动。
就在这时,陈茵身后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一转身,一张冷艳清绝的面庞出现在眼前。
根据这两天的了解,陈茵依稀能够猜出对方的身份,就是这些天都不在宿舍的唯一一人——宋栀子。
宋栀子瞥了陈茵一眼,抬眼望去,将对面其他人脸上的激动全部看在眼里。
自从工作政策出台以后,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众人如此。
“怎么了?”
听到宋大小姐开金口,文秋玉立即将刚刚发生的事道出。
但是令几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宋栀子并没有如同她们预期的那般露出惊讶的表情。
反而脸上的冷意越来越凝重,文秋玉都不敢与其对视。
就在文秋玉移开视线的刹那,宋栀子刺耳的声音响起。
“难道你们不知道陈茵是单亲家庭?家中仅有母亲在。她就这样回了老家的镇子,往后医术难有寸进不说,能不能把医馆开起来都是个问题。”
话音未落,宿舍内其他四人的脸瞬间不见一丝喜色。
一群人不敢置信地看着陈茵,不敢相信平日里怯懦寡言的人,居然敢做出这种自毁前程的决定。
柳梦溪更是立即从椅子上跳过来,双手扶着陈茵的肩膀,前后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