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过了大约有十多分殷,鲍启文收到老人的电话,话里还有一点喘:“文文,家里着火了,你快回来!”
鲍启文当场有些傻眼,来不及再去细想那个年轻人怎么会提前十多分殷就预测到,他连忙赶回家里。
火势被赶来的消防队控制下来,没有蔓延到别户人家。只不过因为老人家里堆放了太多易燃的东西,在灭火的过程里不时地发生小小的爆破意外。
“还好家里没人,不然就危险了。”消防处的人说道。
鲍启文愣愣地点头道谢。
等他再去找到贺连洲的时候,贺连洲看了看他,在他还没开口之前就说道:“你感情路还挺坎坷的。”
鲍启文,刚和长跑五年的女友分手,他咽了咽口水:“你怎么知道?”
“妻妾宫亮红灯了。”贺连洲指了指鲍启文的眉骨,“不必伤心难过,不适合你的强求也没意思。是你的,最好不要错过。”
鲍启文眨眨眼,没有明白贺连洲的意思。
“你是来找我当明星的?”贺连洲忽然换了话题反问。
鲍启文这才想起自己第一次主动找贺连洲的目的,“是。你的外形很不错。”
“哦,我不做花瓶的。”
鲍启文:“……”
综上所述,鲍启文对贺连洲的算命本事深信不疑。
要不是贺连洲不肯随随便便给人算卜,他肯定每收到一个剧本就让贺连洲占一占,看能不能火。
一车人开到启明路,启明路是个小吃街,大大小小的店面林立。
一行人找到334号,门店看起来像是个茶餐厅,里头坐着不少人,人手一杯奶茶,只不过一个个看起来面色憔悴、又或是颓废沮丧。
鲍启文小声在贺连洲边上咬耳朵:“我觉得这里不太对劲。没有人看起来是开心的。”
贺连洲看了他一眼,没搭话,转向柜台那儿的服务生道:“我想见青乌。”
服务生懒洋洋地连眼睛都懒得抬,随手一指,指向店里拿着奶茶的一圈人:“他们都想见青乌。买杯奶茶,排队等。”
她说完,又敲了敲靠墙放置的价格表。
鲍启文凑过去看,倒吸了口气。
霸王鸳鸯奶茶:8888杯
鸳鸯奶茶:3888杯
“就这两种?”鲍启文问。
服务员哼了一声:“没了。”
鲍启文转向贺连洲,抽了抽嘴角:“排队?”
贺连洲翻了个白眼,拽着鲍启文出店。
“又不是真来看青乌的,排什么队?”他嘟哝,打量了眼这家小店,又看了看连在店面二楼的普通居民住宅。
贺连洲径直绕到店铺的后门。
后巷子很少有人会经过,不少居民会把衣服从家里阳台撑晒出来,一杠杠的,像是彩旗飘飘。
“自从前两天跳电后,我家的电一直不好,你们呢?”
“是的呀,电灯泡总闪,换了三四个都没用。”
“我们家空调冷气也是啊,突然很冷很冷,打给物业也没用。”
“这些也就算了,我家啊,就在那个人隔壁,这两天天天听见屋子里有人在哭,吓死我了。”
“哭就吓死你了?”
“白天里不哭,回回都在半夜三更哭,你怕不怕?”
“……怕死了。”
贺连洲挑了挑眉头,看着那些搬着小木凳、坐在门口聊天侃大山的左邻右舍们,他脱掉外套丢给鲍启文,露出里头穿着打底的黑色工字背心,抬脚走过去:“阿姨,我是物业派来的检测员,方不方便现在带我去看看问题?”
“这么晚?”一个大婶狐疑地打量着贺连洲,“这都晚上十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