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我应该。
相信是缘分。
护送樱井七海回到日本后,这位大家长没有立即返回蛇岐八家,而是让路明非带她来到黑石官邸。
路明非心怀愧疚,一路上不敢多问,不敢多看,自动脑补为大家长要私下关门问罪,只求黑道家法别太严厉,只求到时候来捞自己的是麻衣姐,千万别让爸妈知道——尤其是向来严厉的零妈妈知道。
一想到零,他就起直冒鸡皮疙瘩。
“进。”
屏风之后传来女人平静的声音,路明非硬着头皮拉开木门。
樱井七海坐在榻榻米上,正喝着清酒。
面对乖乖走到面前,低着头背着手等候发落的少年,樱井七海却没有所谓的惩罚,而是问了个出人意料的问题:
“路明非…你,喜欢阿姨吗?”
“啊?啊,喜…当然喜欢了!”路明非懵了,下意识地点头。
“那就好,”樱井七海放下酒杯,抿唇一笑,旋即起身,踏着木屐走到少年面前,轻柔地按着他坐下。
相跪而坐,让他能看到自己的美。
路明非这才发现今晚樱井七海盛装打扮,面饰彩妆,细挽柔发,发簪上别着珠石与花儿,眼角是绯红之影。
她穿着日式传统,色纹华丽的本振袖服,内搭长襦袢,又着肌襦袢,拖地下摆于身后绵延,恰似华鸟长长的尾羽,衣面之上织有规律如花的艳丽纹样,是为羽绘——在明治维新前阶级森严的封建时代,这种最高格调的衣着与图案,除却青年女孩儿,只有未婚女子才能使用。
于蛇岐八家而言,亦是如此。
原来是这样么?
记忆里,这还是樱井七海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展露自己的美。
原来是这样。
“请……好好的爱我。”
少年明了,携妇人之手卧于榻榻米,唇瓣温柔地贴了上去,与美人儿纠缠而吻,她身上很好闻,有夜来香花的味道,令人神清气爽。
这一幕是如此美好,恰如百年前的某个傍晚,夜游花会的贵族子弟与心爱的艺妓相约,只是后世未能传下他们的艳遇。
美人之邀,盛情难却。
“唔嗯……”
被他这么搂着,被他这么亲着,被他这么搅着口舌,樱井七海嗯哼不已,不过片刻,整个人都在这炽热的雄性气息和体温的怀抱中酥掉了。
不知不觉间,她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后辈,既有床笫之欢的欲望之爱,也有从小看着她长大的类似母爱的情感。
这爱如此复杂,就像一场天降甘霖,令她这朵枯死多年的樱树盛放,也可能是熊熊大火,会把她烧个干净……
不论如何,享受当下。
路明非的拥抱并不死板,双手抚摸樱井七海丰腴的身腰之余,右腿悄然挤入樱井七海并拢的两腿中间,摸索着,将膝盖顶在这美熟妇滚烫的三角地带,再轻轻施出力气向前顶弄。
“嗯啊~~!”
美蚌隔着衣物和内衣受到如此刺激,樱井七海不免剧烈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令路明非的右膝顶的更深了,惊呼之下她的嘴唇也张的更开了些,路明非不安分的舌头得以游向口腔深处,更好地品味她那诱人的甘甜的口津。
“唔~~哈~~唔嗯~~姆唔~~”
但呻吟之际,樱井七海并不打算被动承受,她的爱同样炽热。
她用嘴唇反而贴住路明非,滑溜溜的香舌亦是错入路明非那已然含满自己口液的口腔,尽己所能去爱抚这个与她结下不解之缘的俊俏后辈。
“嗯…啊唔……哈呃……”
两条舌头就这样纠缠在一起,深情相吻,互渡津液,口水在烛光下是泛着微光的糖丝,悠悠漫过二人嘴角和下巴,打湿了樱井七海襟前一小片衣裳。
分明是秋末时节,屋内却已满堂靡靡春景。
“唔~”
如此,直到长吻相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