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恂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傅书行这人无所不用其极,自从经历大战后,为了目标,不择手段。
毕竟如果只结婚的话,还有变数的。
有名无实嘛。
而一旦结婚了还标记了的话,很难清除标记,哨兵不能接受除了标记向导以外的向导进入他的精神领域,为他做精神疏导和安抚。
向导不一样,还是可以给很多哨兵做疏导。
诶?
纪恂皱眉摸摸下巴,这也太不公平了吧,为什么向导结婚后任务还那么重?
傅书行看他一会儿长吁短叹一会儿眉头紧锁,很快洗好碗擦干净手,然后指尖压了下他的眉心,吸引注意力过来。
纪恂看他的时候皱着的眉头都还没松开。
“在想什么?”
“一个相当不平等的条约,但这应该是历史遗留的糟粕,等我以后想想看有没有办法推动。”纪恂往外走。
傅书行还在追问。
纪恂忽然问:“我们联邦是不是向导数量更少,哨兵数量更多?”
“是。”傅书行:“这不是公众普遍知道的常识么。”
纪恂眼睛亮亮地看他,“那为什么,一个向导不能跟两三个,三四个哨兵结婚呢?!”
傅书行前一刻还在和颜悦色的回答,听到后一句,脸色一下子变了,看向他眯了下眼,语气是听不出来的凉,“你还想跟谁结婚?”
傅书行:“范云海?柏唤辰?还是石头?”
纪恂立刻白他一眼,“你有毒啊。”
纪恂不想跟傅书行说,转身上了楼去,傅书行却亦步亦趋跟上去,“你老实说,我又不会怎么样。一哨一向制是联邦帝国的婚姻法,你要是有二心,军人明知故犯重婚罪,挑衅联邦权威,知道下场多严重吗?”
“你话好多。”
“我在跟你说清楚事情的严重性,没你想的那么儿戏。”
“我想什么了?”
“你不是想跟好几个哨兵结婚?你到底想和谁?你在部队里是不是有关系很好的哨兵?日久生情了?”
纪恂不想搭理傅书行了,但走进卧室了傅书行还在喋喋不休,老爸子一样猜各种人名。
那些哨兵有些他有印象有些完全没有,他相当好奇傅书行哪里知道的那么多名字。
纪恂拿着云霄留下的那支羽毛,往自己桌前一坐,说:“好了,那些不重要,你赶紧把我玻璃换了。”
傅书行就站在旁边,那么高高大大一个哨兵,影子落下来都像是一座山一样,就倾轧在纪恂身上。
纪恂被他“幽怨”的眼神盯着,到底是败下阵来,“我只是想,向导和哨兵标记过后,还要给其他哨兵做疏导。哨兵就不。”
傅书行说:“这只是理论上,事实上,你想过没有,就哨兵的占有欲,还能让自己的向导给其他哨兵做疏导?”
“肢体不接触的是可以的嘛,只用精神力。”
傅书行脸还是臭臭的。
纪恂仰头看他实在太累,拉着他的手坐下来,“别气了,一个哨兵怎么这么小心眼的?”
傅书行:“那要看什么事。”
纪恂:“好好好,我说错了,以后不说了。”
傅书行见状说:“亲我一下。”
纪恂:“???”
傅书行语气幽幽,“这是补偿,因为你伤害了我的心。”
纪恂看他板着薄唇,一副难过和在意的样子,没办法,只好起身去亲了一下他的嘴巴,啾地一下亲出了响亮的声音,“行了吧?”
傅书行觉得差强人意,最好得伸个舌头。
纪恂不等他表态,忽然奇怪,“刚刚那声音怎么那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