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恂平时穿得已经是最正常款的了。
衣柜里最瞩目的,就是一件恐龙的长款睡衣睡裤,帽子戴起来就是恐龙头。
傅书行没什么恶趣味,只觉得可爱,直接把它拿了出来,合上柜门。
他还记得最开始的时候小恂想要一个恐龙精神体,天天捧着本恐龙漫画看。
“所以,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向导,是吧?”傅书行走到床边低头跟纪恂说。
纪恂只听到一个叽叽咕咕,啥也没听清。
傅书行在他晚上吃得油亮亮的嘴巴上亲了一下,扶他起来换衣服。
贴身的不换,只把毛线衣脱掉,裤子脱了。
穿好了睡衣,傅书行重新把纪恂抱起来帮他调整躺在床上的姿势。
躺好了,被子也盖上了。
纪恂忽然睁开眼撑着坐起来,“不行不行我还要刷牙。”
这话说得清楚,傅书行哭笑不得,于是又带他去洗手间刷牙。
牙刷了脸也洗了。
傅书行问纪恂还有什么要做的。
纪恂呆呆的愣住半晌,然后转头看他,“做?傅书行你怎么天天想那个,你思想好黄。”
傅书行:“……”
思想很黄但没纪恂想得那么黄的傅书行把人带回外面床上,自己返身回去刷了牙,也出来。
本以为这么会儿功夫,“心愿”已了的纪恂已经合眼睡了。
没想到走到床边,人还红着脸蛋,睁着炯炯有神的大眼。
“怎么还不睡?”傅书行忍不住跟小醉鬼打趣:“难道你打算跟我做了吗。”
纪恂沉默半晌漏出半句话你想得美,还不是时候。
傅书行难得听他真心话,凑近了些问那什么时候是时候。
纪恂也不知道,他认真想了想,但一个喝醉了的人怎么可能想出来什么,他甚至把问题都忘了。
只憨憨笑起来。
他眉眼弯弯,圆润明亮的大眼睛黑明分明,脸颊两个酒窝深深陷进去。
傅书行不知道要定力怎样好的哨兵,才能在纪恂面前把持住,思想不变黄。
以防万一,他起身先把卧室的门反锁了,再回到床边。
纪恂大概是笑困了,打了个哈欠闭了闭眼就要睡着。
傅书行却用指尖轻轻戳他的脸颊,声音也轻轻地,“恂恂,小恂。”
纪恂被叫醒,困困的眼皮都变成了三层,他睁开眼就看到自己面前的傅书行,凑得很近,俊脸放得超级大,他都不知道看哪里比较好。
最终只看着那双漂亮如深夜般漂亮的眼眸。
傅书行轻捏着他的下巴,“行哥刷牙了,宝贝来亲一下。”
纪恂大脑大概宕机了几秒还没重启,但人已经先亲了下来,火热但柔软的舌头一进来的时候,带着点清新的牙膏的味道。
纪恂感觉脑子里的醉意更昏沉了,有种始终的感觉。
而舌头勾住了他,将他吮出唇外进到了另外一个奇怪的空间里,那个空间也热热的。
纪恂半醉半醒间嘤咛一声。
傅书行才发现自己手在纪恂腰间摸索了半天没找到下摆,才想起来他穿着一件超长睡衣。
心里对之前决策略有点懊恼,但傅书行也不是多会占便宜的人。
又亲了亲纪恂的嘴唇,“好了,行哥走了,要想行哥。”
纪恂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