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用了剑宗武功?大抵是因为看了思过崖石洞中的石刻。跟宁中则交战时下意识使出来的。陈钰暗自思忖。前几日同令狐冲见面时,对方就苦恼不已,心事重重。只因那石壁上刻着日月神教十长老对于五岳剑派剑术的解法。令狐冲再潇洒不羁,也是华山派的大弟子。看着别人尽破华山剑法,心中自然焦虑。只听陆大有说,岳不群今日上山考校令狐冲的武功,意欲将华山派的顶级内功《紫霞神功》教授于他。但是在教授之前,需看看令狐冲在思过崖上武功进步没有。于是便让令狐冲跟令狐冲打上一场。令狐冲原本就因为看了石刻心神不宁,又因为触怒了岳灵珊魂不守舍。打的畏手畏脚,险些没给岳不群气死。而宁中则一边勉励令狐冲,一边加紧出招。令狐冲招架不及,慌忙用石洞中的招式应对。却险些伤了宁中则。岳不群气坏了,上去就给了令狐冲两个嘴巴子,还说令狐冲已经走上邪路,再不纠正必将万劫不复。又因令狐冲胡子拉碴,面容颓唐,一点精气神都没有,喝骂其不争气。若非宁中则极力劝阻,怕是当场就要将令狐冲打死。岳灵珊听的小脸儿煞白,也顾不上使小性子了,跟陈钰打了声招呼,随陆大有上思过崖去。直到下午,才跟岳不群夫妇还有众位师兄下山来。牢岳脸色阴沉,似是余怒未消。华山派众人前几日才遭到剑宗围攻,现在自己门下出了个剑宗弟子,简直是匪夷所思。给令狐冲的处罚是在思过崖面壁半年。期间除了陆大有送饭外,任何人不允许再上思过崖。半年之后岳不群会再次考察令狐冲时候彻底忘了那些旁门左道,古灵精怪的剑法。若是令狐冲再执迷不悟,便要取其性命,或者是废掉武功,逐出门墙。不过岳不群还是要脸的,并没有当着陈钰的面说这些。陈钰也懒得问。令狐冲死不死跟自己没半毛钱关系。对方的实力还达不到让他过分关注的程度。萧峰是未来的南院大王,郭巨侠则是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令狐冲呢。哪怕是对方学会了独孤九剑,也不过是个潇洒率性的酒鬼侠客。基本没法给他带来什么实际利益。晚饭的时候,陈钰饮了一小杯酒,缓缓开口道:“岳先生,宁女侠,叨扰日久,明日我便要下山去了。”岳不群同自己的妻子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焦虑。而岳灵珊更是小脸儿煞白,当即放下碗筷,想要挽留。最终是宁中则开的口,柔声问道:“怎的如此焦急,陈掌门何不多留几日?”岳灵珊见母亲开口,立刻提醒道:“陈大哥,与你同行的阿紫姑娘还没回来呢。”阿紫?那小毒妇似乎有特异功能,自己无论去哪里她都能跟上来,无需理会。陈钰解释道:“我欲前往恒山,左冷禅要吞并五岳,恒山三定便是他绕不开的麻烦,既然对方挑动剑宗来对付岳先生,想必为了针对恒山派,也用了什么阴损的招数。”听他这么说,岳不群夫妇确实也找不到什么阻止的理由了。岳灵珊虽然还想说话,却被岳不群赶了出去。不单单是她,其他华山派弟子皆识趣的退到门外。直到此时,宁中则才温声询问道:“陈掌门,能否直言,为何你对左盟主意见如此之大。”她记得很清楚,陈钰刚来华山派的时候就说过。也想合并五岳剑派,而盟主则由她的丈夫岳不群担任。“只是瞧不惯左冷禅的霸道而已。”陈钰淡淡道:“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时岳先生也在现场,当时若不是我出手,刘正风一家老小便要都死在那丁勉陆柏等人的手中。”“我知道你们这南境武林中正邪不两立,刘正风结交曲洋,按照你们的立场,他便是死了也是罪有应得,可他的那些家人有何过错,何至于赶尽杀绝。”“若是左冷禅这般心狠手辣,做事毫无顾忌的人当上五岳剑派的掌门,武林定要被他掀起一阵血雨腥风,到那时生灵涂炭,死难者何止刘正风一家。”岳不群眉头微皱。陈钰看得出来,牢岳的正派综合症犯了,却又不敢当着他的面说什么刘正风的家人确实该死之类的话。只能保持沉默。他心中冷笑,又道:“在我看来,岳先生有君子剑之称,为人正派,才该坐这五岳剑派的掌门呢,只是岳先生终究是不愿意坐,那在下只能用自己的手段解决左冷禅了。”岳不群直到此时才沉吟着开口道:“我知道陈掌门年纪轻轻却武功盖世,你有那辟邪剑谱,即便对上左盟主应该也不在话下,只是嵩山派弟子众多,加上一些附属势力有几千人之众,单凭你一人,亦或者是合欢宗一派之力,怕是”,!好好好。图穷匕见了是吧牢岳。陈钰听出了岳不群的画外音,也跟着叹了口气:“这个道理我如何不懂,只是岳先生之前也说过,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虽然左冷禅对你们不仁,你们其他几派却不愿不义。”“我是这么想的,再去恒山、泰山走一遭,若是能说动恒山的三位师太或者泰山派天门道人最好,若是说服不了,我便自己杀上嵩山派。”陈钰语气平淡,隐隐的却透着一股悲壮。岳不群一言不发,宁中则眼中却浮现出浓浓的钦佩跟赏识来。她在嫁给岳不群之前,就是英姿飒爽的侠女,正义感极强,对于左冷禅的霸道行径早有不满。只是赏识归赏识。华山派终究是她的丈夫岳不群做主的。牢岳不说话,宁中则也不好多说什么。“岳某本就要上嵩山,向那左盟主讨要说法”过了好一会儿,岳不群终于开口了,微微叹了口气道:“只是岳某教徒无方,冲儿、珊儿都不怎么成气,其实我真是想帮陈掌门的,奈何实力有限,实在是”实力有限?我倒是有个让你实力突飞猛进的机会。陈钰差点没笑出声来。清了清嗓子道:“岳掌门,明人不说暗话,若是华山派愿意助我,我不仅力保岳掌门事后坐上五岳盟主之位,并且还将《辟邪剑谱》送上,如何?”什么!!!岳不群的眼睛陡然睁大了几分。儒雅的脸上震惊与狂喜并存。他是万万没有想到,陈钰竟然如此直接,并且还如此舍得!!!心中又不禁疑惑。若是陈钰如此大方,为何要将那福威镖局以及林家夫妇扣在手中。莫非此人真是侠义心肠,只是单纯救人,而非独占《辟邪剑谱》?“咳咳。”宁中则发觉自家丈夫情绪不对,连忙咳嗽了两声作为提醒。岳不群这才回过神来,摇摇头道:“陈掌门所为皆是出于公心,岳某若是受了你的恩惠,便是彻彻底底的小人了。”你不是小人,你是伪君子。陈钰嘴角微微扬起,旋即正色道:“若真说小人,普天之下最大的小人便是那嵩山派左冷禅,有这小人在,岳先生这华山派掌门怕是也坐不安稳。”“陈掌门说的有理。”宁中则对陈钰颇有好感,看向岳不群道:“师兄”若非此人,她夫妇二人都该死在几天前的夜里了。莫说以后的事,两边的利益目前一致,都是要对付那左冷禅。能得陈钰相助,实在是好事一件。而且陈钰也说了,事成之后让岳不群做五岳盟主。这样的胸襟,可并非是一般人能拥有的。“岳某需要考虑考虑。”即便宁中则动心,岳不群自己也动心,却依旧装作一副仍需思虑的模样。不仅如此,岳不群还在飞速的动脑思考,分析陈钰的动机,方才这些话里的漏洞。他素来谨慎,说实话,并不相信陈钰所说的,对付左冷禅的动机。只是陈钰的许诺实在太香。《辟邪剑谱》加五岳剑派盟主的身份,这是怎样的概念。几乎是他岳不群大半辈子的追求。那天晚上被剑宗封不平踩在脚下,被岳不群视为一生之耻。他太想要力量了。也太想正面击败左冷禅了。“师妹,你去给陈掌门添壶新茶来。”他想了想,对宁中则吩咐道。宁中则知道是自己的丈夫想支开她。倒是不恼,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待到宁中则走远,岳不群却并未回答刚才的问题,而是微微笑道:“陈掌门,珊儿这孩子这几日给你添麻烦了。”“不麻烦,岳小姐性格活泼,天真善良,我甚是敬佩。”陈钰嘴角微微扬起,由衷说道。为何牢岳的心思这么好猜,主要还是因为书里对方也是这么干的。想要林家的辟邪剑谱,就一个劲的将岳灵珊往林平之身边推。只听岳不群叹道:“陈掌门莫要替她找补,珊儿岁数小,从小是在她的那些师哥师姐的照料下长大,性格骄纵任性,她若是做了什么冒犯陈掌门的事,岳某在这替她道个歉。”“真没有”陈钰摇摇头,笑道:“岳先生跟宁女侠教导有方,说实话,我对岳小姐甚是欣赏,若非已经有了几位红颜知己,便要壮着胆子跟岳先生你求亲了。”他这话甚是无礼,岳不群却丝毫不以为忤。深邃的眼中反而掠过一丝喜意。咳嗽一声道:“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也属正常,陈掌门乃少年英雄,自是深受女子喜爱,这也没什么,主要是珊儿确实很喜欢随陈掌门你研习武功”他再度叹了口气,虽然没把话说全,言语间皆是暗示。牢岳啊,牢岳啊,啊你说你耍那些心眼子作甚呢。我又不是不想把《辟邪剑谱》给你。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陈钰腹诽不已。表面却云淡风轻道:“岳先生若是信得过我,等此间事了,可让岳小姐去合欢宗待些时日。”“如此,多谢了。”岳不群几乎毫不犹豫:“至于左盟主的事,尚需从长计议,陈掌门,当今之计,唯有整合五岳剑派其他四派之力才有跟嵩山派对抗的资本,这样吧,你去恒山派,我跟师妹则带华山众弟子去见泰山派天门师兄,相信天门师兄也不愿眼睁睁看着泰山派百年基业落入左盟主之手。”好,好的很。陈钰就:()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