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如此期望着,守着家,静静地等待一切复苏的时刻。
但不到半个月,一次任务归来,兰波突然被马拉美拦住了。
“亲爱的,我最近在英国发现了一些不妙的消息,是有关于魏尔伦的,”
马拉美的笑容带着微妙的,兰波不喜欢的,属于看热闹的兴致盎然与虚假的忧虑:
“有时间听一下前因后果吗?”
兰波停住了脚步,点了点头,却越听目光越茫然。
什么是“中也真正的哥哥出现了”?
什么是“对方拿着血缘鉴定书要求魏尔伦归还中也”?
什么又是“魏尔伦毁了他们派出的机械探员,钟塔侍从都来找他们抗议了”?
这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我查到了消息,对方在十一月末出现在魏尔伦身边,”
马拉美打了一个响指,调查到的资料成为能被他们身临其境观看的幻影。
兰波看向其中一道浅金色的身影,下意识伸手去碰,
在即将触碰到时,浅金色的身影却成为了星光片片破碎,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幻境换了一个场景。
似乎由于魏尔伦特意避开了摄像头,收集到的情报较少,幻境中的场景不再连贯,成跳跃式进展,大多由他人的闲言碎语填补。
“金发青年带着橘发孩童?这个我印象深刻,那个孩子是不是亚洲面孔?旁边还跟着一个金发的小姑娘呢。”
“……不对,跟的是棕发的小伙子。”
“胡说什么?明明是笑起来可甜的冷艳寡夫!”
“……什么小姑娘小伙子的,他不是带了两个孩子吗?”
……
在闲言碎语组成的背景音中,马拉美的声音不大,却一清二楚,吸引了兰波的注意力:
“以资料显示,他跟随至一月一日……唔,也就是新年当天,与魏尔伦发生分歧,疑似发生战斗,魏尔伦携带中也离开,对方对外放出消息,然后,放宽了对我们的申请令与偷渡名额。”
马拉美再次打了一个响指,周围的景色消退,重新成为现实的特殊战力总局:
“据我猜测,在遮掩情报的一个月里,对方极有可能是在试图拉拢魏尔伦,魏尔伦可能说了什么,才会导致对方放弃了拉拢,与魏尔伦撕破了脸,大打出手。”
兰波面若寒霜,语气冰冷:
“他们没有把我们特殊战力总局放在眼里。”
“嗯……或许?”
马拉美沉吟了一瞬,道:
“不过,他们在找我们抗议的时候,有证据表明是*魏尔伦先动的手,只是看到弟弟的面子上,他们才没有起诉魏尔伦跨国犯罪,愿意继续与魏尔伦友好沟通,不过,我敢肯定,”
马拉美停顿一瞬,笑了,眸中是毫不遮掩的兴致与恶趣味:
“对方缠上魏尔伦了!”
自从听到伦敦传出的消息后,魏尔伦便被恶心得够呛:
那个该死的,恶心的东西,明面上无法对他下手,竟然使用这种恶心的手段!
不过是弟弟打发时间的玩具罢了,竟然觊觎并抢夺他作为兄长的名号!
但偏偏他和中也毫无血缘关系,即使暴露了他们的特殊身世,都无法辩驳!
而这种愤怒情绪在他们身边追来了一个脑子只有程序的废铁疙瘩时,彻底爆发,就连中也都劝不住。
“魏尔伦先生,在本机的储存信息中,本机搜到了568件相似案件,通过他们的反应与言语,本机明白你现在的异常感受,但是,阻断拥有血脉相连的兄弟团聚,是一件极其不道德,也违反社会公理的事情。”
追在魏尔伦身边,容貌端正的蓝西装青年的目光认真而平实,道:
“再这样下去,你和中也大人都将会失去过去的愉快,陷入痛苦,所以,在痛苦之前,还是请你把中也大人还给卡本先生吧。”
魏尔伦已经在半天内拆了三次废铁,却都被亚当在短时间内阴魂不散地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