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希望能提前得到通知,而不是临时任务。
“哼!下去吧!”
老首领的脸色说变就变,对兰堂挥了挥手,就不再多看一眼。
兰堂神色不变,径直告退,回到了家。
回到家,兰堂补足了充分的睡眠,醒来的第一件事,
就是将放置了三天的“饭后甜点”一口一口,缓慢而又满足地吞入腹中。
甚至,兰堂惊喜地发现,
由于经过时间的发酵,他的“饭后甜点”品尝起来更甜,也更加美味了。
自失忆之后,魏尔伦从未与兰堂分开24小时以上的时间,
即使在他们冷战时期,也只是不说话,还能互相看到对方,听到对方在房子里活动的动静。
猝不及防和兰堂分开了三天时间,魏尔伦还真的有点不适应,亲热时,对兰堂也更热情。
“你发给我的消息说,是你的‘首领’派给你的任务,”
同样餍足的魏尔伦卷起兰堂的一缕头发,绕在指间,轻声细语:
“未来还会有第二次这种意外情况吗?”
“可能、大概、或许还会有,”
兰堂闭了闭眼睛,神色有些忧郁,低声道:
“那位老首领想让我成为只忠于他的刀刃,所以,会更多地磨砺我,看我会不会动摇,接受他人的招揽。”
所有的事情一向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兰堂从未对港口黑手党投入真实感情,自然不会沦为被迷惑的当局者,
而即使成为老首领的刀刃,也是黑暗中的刀刃,不会在横滨造成大规模的消息流传,
即使流传出去的,也不过是“兰堂”这个名字,而不是他的照片。
而能得到他照片的势力,只会是牵扯到国外的大势力,
只是,
兰堂心中还抱有一丝期望:
他已经在横滨一年了,依旧没有恢复记忆,也没有得到过去同伴的消息与暗示,更没有调查到自己的身份信息,
说不定,他能通过港口黑手党的势力变动,被过往同伴察觉,得知过去的身份……
即使得到的是危险,里面也会掺杂着关于他身份的线索,能够让他剥茧抽丝,找到过去的身份与母国,
但也有可能,他什么都不会得到。
“真是自以为是的傲慢,”
魏尔伦不知道兰堂心中的所思所想,单纯在厌烦虚假又毫无意义的人际交往,也懒得倾听人与人之间的算计,
但想到兰堂独自一人待在港口黑手党,面对他人的算计与折腾,魏尔伦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的想法是什么?兰堂。”
“我已经回不去过去的底层生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说到这里,兰堂的语气也有些烦恼,将脸埋在魏尔伦的颈窝里:
“接受其他势力的招揽会更麻烦,若是老首领对我的待遇还可以,我会继续为他做事。”
若是只想让马跑,不给马吃草,即使老首领死了有些麻烦,但也只是一段时间的麻烦罢了。
“你有分寸就好。”
魏尔伦听懂了兰堂的未尽之言,想到兰堂一个月的带薪休假,不再多说。
兰堂闭上眼睛,不再去想烦人的杂务,让略有些躁动的心情在安全的环境中松弛,恢复平静。
房间安静了片刻,只存在两个人的呼吸声,